想起昨晚上施文山那地动山摇的呼噜声,他原本就因为猛然间换了天差地别的环境而睡不着,再加上呼噜声彻底失眠了。
想起昨晚上施文山那地动山摇的呼噜声,他原本就因为猛然间换了天差地别的环境而睡不着,再加上呼噜声彻底失眠了。
没想到早上会眯着,更没想到竟然因为他晚起,就要赶他下山。
偏偏又是在养大她的道观里,他即便心里觉得委屈也不忍和她争辩。
怕惹她生气,怕哪句话被有心人听了去,惹出不必要的乱子来,让她在道观里不好让。
这里是她的地盘,面子肯定要给足的。
见他一不发的低头默默吃着碗里的蛋羹,她才后知后觉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了?”
他将鸡蛋羹咽下,摇摇头,紧接着又是一勺送进嘴里。
其实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交流的人,见他不说话,也就跟着沉默了。
“我吃好了,回去收拾东西。”
她看着桌上空掉的碗,他只喝一碗鸡蛋羹。
观里的饭菜就这么难以下咽吗?
“嗯。”
她收拾起碗筷来,没有再看他。
出了厨房的门,齐观澜才发现外面出了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身后没有人跟着,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吗?
“观澜哥。”
施文山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他身后还跟着陆笙。
“这么快就吃好了?”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将手里的扫帚递了过去。
“观澜哥要不要一起扫雪?”
宋明溪收拾好厨房,出门就看见三个大男人在院子里慢吞吞的扫着积雪。
其中最惹眼的就要属还不太会用扫帚的齐观澜。
他身上还穿着施文山的那件道袍,低着头动作很认真的扫着面前不大的一片地。
阳光洒在他侧脸上,高挺的鼻梁好看的很。
齐观澜,真的生的很好看,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明溪。”
陆笙的声音让她回了神,她上前两步来到几人身边。
“待会有什么安排吗?”
听到陆笙的询问,她下意识的看了眼齐观澜。
他依旧没有抬头,只笨拙又勤快的扫着积雪。
她收回目光,问:“有什么事吗?”
陆笙余光扫向一边的齐观澜,轻咳一声。
“去后山抓野兔呀。”
这个季节的野鸡野兔什么的最好抓,他们之前在山上的时侯,冬天经常相约着一起去。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宋明溪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边的齐观澜截了胡。
他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转身就走。
施文山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扭过头看向宋明溪。
“大师姐,观澜哥怎么了?”
这情绪明显不对劲啊!
这话问得宋明溪也是一头的雾水,说真的,她也不明白齐观澜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昨晚上没睡好,齐总有起床气?
应该是这样吧,不然她解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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