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不用。”
声音沙哑的厉害。
见她抬手摸了摸嗓子,他忙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下次,下次一定注意分寸。”
他倒是一点都不脸红,她这样是因为谁!
在酒店休整了一夜,翌日清早被电话铃声吵醒,宋明溪接通了电话。
“大师姐,二师兄他们今天下午回来。”
施文山语间都是压抑不住的开心。
听到消息宋明溪彻底清醒了过来,拿开揽在她身上的手臂,下了床。
“我知道了,待会就回去。”
一晚上过去,嗓子恢复了许多,她走进浴室来到洗手盆边,在明亮的镜子前站定。
望着镜子里从脖子到锁骨上的紫红色印记,叹了口气,好在现在是冬天,可以穿衣服遮住。
齐观澜未免太不知道节制了!
指尖划过那片残留的痕迹,她咬了下唇,脑海中闪过他喘息着将她抵在浴室里的画面……
“怎么起这么早?”
他从背后缠了上来。
想起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宋明溪推开他的手。
“二师弟他们今天回来,我们要回去。”
闻齐观澜松开了手臂,恢复了往日里的沉稳。
“那我去隔壁浴室收拾一下。”
天气不错,慈云观来往的游客络绎不绝,后院是自住的地方,游客进不来也就清净些。
施文山远远瞧见来人,小跑着过来,接过齐观澜手里装得记记的袋子。
“大师姐,你们回来了。”
宋明溪嗯了一声,指着袋子道:“都是你爱吃的。”
施文山欢欢喜喜的道了谢,将两人让进了里面。
“师父他们一早下山了,下午才能回来。”
宋明溪微微蹙眉,她怎么不知道?
“出什么事了吗?怎么没跟我说?”
施文山摇头:“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师伯她,嘴上说的是下山积德行善,其实是犒劳嘴巴去了,她要是跟你说了,你肯定又要唠叨她。”
他口里的师伯就是她的师父,三山道长。
对此宋明溪早习以为常了,不过还是给三山道长去了个电话,嘱咐她少吃些油腻的、高糖的。
毕竟快八十岁的高龄了,身l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齐观澜站在她身后,静静听着她对电话那头的三山道长絮絮叨叨地叮嘱了许久,语气轻柔,条理分明,说了半天也不见她停歇。
一种奇异的感觉顿时在他心头缓缓萦绕,挥之不去。
此刻是他认识她这两年来,听她说得最多的一次。
她在北城时总是沉默寡,波澜不惊的,面对齐宋两家的人连多说一句都是奢侈。
他忽然意识到,原来她不是不爱说话,只是吝于向其他人展露而已。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这才是真实的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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