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姐姐,我们去城东逛逛吧。”冥歇望着她一双水眸眯着眼睛说道。
贾杜若木讷的点了点头,跟着他的步子迈出了亭子。
曾莱城的街道边每隔五步远便植了一颗红枫树,秋天一到,满树红色的枫叶如是一场赤色的雨般满满飘落,一整条街道上都被铺满了枫叶,以至于都快看不到地面原本的模样。
秋风萧瑟,卷起一地火红的枫叶,蓦然也生出一种萧条之美来。
巡抚府在城南,离城东的野味店有一段距离。冥歇借着穆肇玖的名义将巡抚府中用来巡逻仅有的两匹马借了来。贾杜若自永泉山庄出来,路上因为银两不够,将马抵给了别人换了些银子,至此已经许久没有再摸过马了。
曾莱地处边陲,从南诏买来两匹上好的马并不是件难事,难得是曾莱巡抚是个不会受贿赂的清廉好官儿,这他一清廉不打紧儿,整个巡抚府都要跟着他缩衣减食,连向来被巡防的捕快们视若珍宝的两匹好马被饿的都快见骨头了。
今日冥歇去借马来用,那里的捕快们可是真真脸上连一点好颜色都没有。不用他们开口,冥歇都晓得,他们心中是怎么想的。整日里克扣这两匹他们的爱马的口粮,竟然还让他为私人服务,他们自然是不服气的。
冥歇心里明白却也不可能将这一切告诉穆肇玖,毕竟他也是偷偷借来,并没有提前告知穆肇玖,向他打过招呼。如果让他晓得自己骑了马还用作这等事情上,定然免不了一通好说。
两个人并辔而行,头顶温暖的阳光打在身上,让人的心情都瞬间好起来不少。
贾杜若这般走着,便又打起冥歇那个平安锁的注意。
她手放在缰绳上,两只腿轻轻的踢着马肚子,让它可以在拥挤的人群当中缓慢的行进。
偏过头来,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冥歇怀中鼓起来的那块地方,说:“冥歇啊,你那块金锁,你觉得能值多少钱
啊。”
冥歇疑惑的望着她,见她神色平静,似是在为一路上的安静找着话题,也就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它到底能值得了多少钱,只是这块金锁是当时我爹爹去福音寺求大师作法得的,他常常说那是我的**,人丢了都不能将它给弄丢了。因此不论出多少钱,我是不会将它卖掉的。”冥歇说着将怀中的金锁又掏了出来,拇指放在上面轻柔的摩擦,说起这金锁的来历也是种种自豪骄傲之感。
“真的那么宝贝啊。”
金锁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微的光芒,贾杜若看的眼睛都值了,若是将那一块金子当掉,估计都够从曾莱到永泉山庄走上几个来回了。
冥歇又说:“那是自然了,这块金锁可是比我的命都重要呢,要不是因为我要拜杜若姐姐为师学制毒的此等大事,我平日都不敢带,都是锁在那个铁木匣子里放在枕头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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