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的话很好的印证了穆肇玖关于作案手法的看法。果不其然,两起案子都是同一种手法所为。
他嘱咐乞丐好生歇着,便带着素心往巡抚门口走去。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凶手当时是以铁钉固定待铁钉被压弯之后尸体自行脱落房顶从而爆炸,那时候凶手必定已经不在现场。
两指长的铁钉平日里并不常见,又是从那里弄的呢。
秋风微寒,两人一路赶至永乐坊。市井热闹,一如既往的熙熙攘攘,铺子里各家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这里曾经有关六炮案的痕迹已经被清除干净。关于那个断尸只不过是家家户户茶余饭饱的饭后谈资,而这件案子的走向,真正关心的也不过李婆婆与昨夜刚死了夫婿的妇人罢了。
两人出
府本算微服,因此并不曾驾马而去。两人才将将走到永乐坊头,便闻身后马蹄铮铮,冥歇高呼:“穆兄,穆兄,出大事了!”
他驻足回眸,但见贾杜若也驾马而至。两人风尘仆仆,面色慌张。马蹄踏的极快,一时之间竟不易停下,越过他的身边贾杜若紧拉缰绳,马头仰天长啸,蹄子在土上擦了一道长印才勉强停住。
冥歇翻身下马,火急火燎的赶到他身边,还不住的喊:“穆兄,穆兄,真的出大事了!”
他大步流星跨到穆肇玖身边,穆肇玖暗暗蹙眉,一把抓住要倒向他肩头的冥歇问:“什么大事?”
“前几日死的那个李虎哥你知道吧?你说说这人怎么能那么可恶,人家头七才刚刚过了......”
穆肇玖无奈的瞥过他一眼,转身望向贾杜若。她急声说:“李虎哥的坟被人动了,连棺材都卷走了。”
“什么?”素心震惊。
穆肇玖陷入沉思,若是李虎哥为官宦富人之家,棺材被盗他尚可以理解。可是李虎哥家中清寒,下葬更是拖了两日才凑够银子买一个棺材,其中定然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陪葬。那么盗墓之人又图的是什么呢。
冥歇点了点头,又开始碎碎念道:“这人的良心都不会痛吗,人家盗墓贼也只不过盗走里面值钱的物什。结果李虎哥竟然是连棺材都给直接端走了。以后李婆婆要是想祭拜下早逝的儿子都无处可去了。连个棺材盖儿都瞧不见了还能怎么拜。真是可怜李婆婆年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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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肇玖不愿在听冥歇的碎碎念,转头望向贾杜若:“坟地在何处,你可知晓?”
贾杜若点了点头,他转身上马,眸子迸射出一丝精光。贾杜若忽然想起华坪坊那一次,呆呆的站在马下望着他。
“愣着干嘛?上马!”声音中掺杂着不能抗拒的命令。
她默声,有些拘谨的上了马。穆肇玖扬起鞭狠狠一抽,瘦马嘶吼一声拼命的朝前踏去,只是谁也看不到呆的像木头一般的素心,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哀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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