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大人可曾有事?”
“刺客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公孙大人并没有受什么伤。他只是命我连夜将这封书信送来。”
这番对话灌进贾杜若的耳朵,她顿时飞快了步子走上前。
“你说什么?公孙伯伯遇了刺客?”她问。
高凝守点了点头,面色沉重。曾莱城的不太平他隐约感觉到了,六炮案虽已结案,可那些炸药的来向还是没有弄清楚。公孙胜还没有明令上任,只是暗下接穆肇玖继续追查炸药的来向。
他们刚离开第一晚,这位
大人就被高手绑在房中质问了许久。虽不曾危及性命,可是这等江湖人士出现在曾莱城总归称不上什么好事。
穆肇玖不敢怠慢,他拆开信封掏出里面的两张薄纸来看。顿时心口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闷之感,那块一直被紧拉着的石头再次下坠,以翻了三番的速度。
他又问了句:“这当真是公孙大人使你交给我的?”
高凝守不解:“对呀,昨个夜间刺客在他房中许久,我带着弟兄准备冲进去又从房梁上跳下几十个黑衣人。大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喊我们不得擅动。我们与那些黑衣人僵持了许久,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又一跃纵墙走了。
那些人看上去个个都是高手,我们衙门的弟兄那些花拳绣脚追上去也是找死,也就没有行动。他们刚走不久,公孙大人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交给我这封信,让我连夜赶着给你送来。”
穆肇玖沉思片刻,道:“他没有让你捎什么话来吗?”
高凝守摇了摇头,没有。
“我想他要对你说什么话定然都写在这个信中了。”高凝守解释道,而他的确没有收到过高凝守的任何口信。
穆肇玖依旧波澜不惊,将信纸折成四方放入怀中。
“知道了,你回去吧。切记保护好公孙大人的安全。”穆肇玖叮嘱。
高凝守拱手,准备上马。背后却被人揪住了衣襟,他错愕回眸,因连夜兼程而充血的双眸愣是瞪大望着揪住他衣襟的贾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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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揪住他,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刺客没有抓住!”她紧紧盯着穆肇玖,“刺客没有抓住,你不应该回去调查此案吗?是谁敢夜闯巡抚府行刺训法大人,那些人会不会二次动手。公孙伯伯此时性命旦夕不保,你就只有一句知道了?”
她与公孙胜不过几日相处,感情却深厚的像是挚友。
她的质问让穆肇玖觉得仿佛他是与公孙胜刚认识几日的那个,而她才是受了公孙胜七年恩泽的人。他错愕的望着她,胸口的石头坠的更快了。
在她面前,他仿佛成了凉薄之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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