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穆肇玖这顿饭吃的极其索然无味,不过一小会儿他便命人收了饭碗。
“夫人可有说过何时回来。”穆肇玖对着一个婢女道。
本来穆府是没有婢女的,奈何烨王爷的盛情难却,送来了几个。为此他更加小心翼翼唯恐贾杜若的身份被拆穿,那么他要查清三年前旧案的决心昭然若揭。
这对如今此番处境的他来说,着实算不上一件好事。
于是事事缜密,在府中对下人他都是称贾杜若为夫人的。
“回禀大人。夫人说兴许会同冥大公子一起去清潘河游玩,所以归时应当晚些。”
“知道了,下去吧。”
他一挥手,婢女便转身收了剩余的膳食走出厅房。
“她倒是真不把自个儿当成穆府的夫人,没有夫君随行竟与冥歇同游!”他暗声道,脸上洋溢着一种他瞧见了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孩童般的赌气模样。
素心恰时这会儿走来,脸上一愣,心中猛然一疼。
她走近拾起一个茶盏为他斟满了一杯茶道:“妇人在京城与冥歇也算旧时。恐也是听说了清明节京城中清潘河很是热闹,故而约着冥歇一同过去瞧一瞧。”
穆肇玖轻呷了口茶,也不语,脸色归为平淡。素心心生隔阂,她与穆肇玖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了。
“备马,去许氏车行吧。”穆肇玖淡淡出口。
她也只能转身去备马。
许氏车行自从许天佑遭遇变故之后,便由许夫人膝下一子许邵华全全打理。这个公子哥儿,穆肇玖在京中也有所耳闻,与那些纨绔子弟一般无二。许天佑凶害措不及手,想必他也是赶骡子上架,被逼无奈。
如此许夫人自然重新执掌许氏车行的管理,意在让儿子在身边学习经营之道。穆肇玖本来要去许府,转念一想,清明节的祭祀礼已经开始,许氏的生意怕这几天要忙的焦头烂额,许夫人自然不会再呆在府中。
果不其
然,他到的时候小厮歉意的领他去了客房等待,许夫人正与公子在与人商讨事宜。
约莫是过了两盏茶的功夫,许夫人这才姗姗来迟。
“真是抱歉,近日车行事情繁杂,竟让大人久等了。”许夫人依旧落落大方,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行礼道。
“不过一小会儿,夫人不必内疚。”
许夫人使了个眼色,一个小厮提起茶壶往外走去,回来时候,手中的茶壶上还腾着热气。
“大人来车行,必定有要紧的事情要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