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层指甲厚的树皮被凿开之后,其中盛满了泥土,随着树皮的脱落泥土也散落下来。
“大人,这...”素心疑问。
“你可曾知晓这颗树中有个洞口。”
“我在户部呆了十年,这棵树是曾有过个缺口,是之前修葺下面这间宗卷室时被砸到的,不过也没有这么大。而且并没有人刻意去修过这个,我说怎么总觉得这棵树有些不对劲呢”小厮若有所思的说道。
看来这便是凶手用来藏东西的地方了。想要带着香炉纸钱进入户部并不简单,这个地方兴许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他先一些时候带过来,而后空手而来,从而错过了时间。
任谁都想不到,一个空手而来的人还能从哪里变出香火来
栽赃赵铁柱。
如若时间当真赶巧了,赵铁柱定然能在古树一见前和他混个眼熟。可赵铁柱分明说那个人是他第一次见到。所以此人是故意错开了,挑在了赵铁柱不当值的那一天。
为何户部众多差役他偏偏选中的赵铁柱呢,又为何他对赵铁柱的当差时间如此之熟悉,看来那个曾把赵铁柱招进来当差的郭品着实需要研究一下了。
天色不算晚,户部离大理寺路程也不远。两人火急火燎一路赶至大理寺地牢之中。
赵铁柱瘫坐在破旧的木床板上,双手被沉重的手铐箍的发红。唇齿中还在含糊其辞:“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是我,我要回家见找爹娘。”
兴许是意识到了周围有人前来,他猛然间抬起浑浊的眸子,在看见穆肇玖的那一刻,眸中闪过一道锐利的精光。他连爬带跪的到了监牢门口啊,双手扒着牢门:“大人,大人,我是冤枉的呀。我没有偷宗薄,我没有偷。我还不想死,不想死啊。”
说着他又自顾自的坐到一侧,捡起地上一根荒草,呓语道:“小草啊,你怎的不为我说说话。我就要死了呀。”
穆肇玖皱了皱眉头,问身边的差役道:“他这是怎么了。”
身边的衙役道:“回禀大人,犯人羁押回来之后就一直疯疯癫癫,时不时自自语。我猜应当是吓的了吧。”他还颇难为情,又道:“从押回来他便大小号都管不住自个儿了。这不牢房里都还有一股尿骚味儿呢!”
素心闻,皱了皱眉头侧身捂鼻。
“打开牢门!”穆肇玖道。
“大人,这......犯人如今这副模样,大人还是不进去的好。”衙役苦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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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吧。他能怎么着我呢。”
衙役无奈,只得遵命开门。
素心欲又止,她知道自个儿是劝不住穆肇玖的。只得忍着这股怪味随着他进去,护在他身前,生怕赵铁柱如今精神恍惚一个不小心便伤了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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