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卫怡心怀不满已是许久,可这案子怎的又扯上了户部尚书卓问天。
“来人!”凤鸣岳呵了一声,“宣户部尚书卓问天觐见!”
卫怡在一侧轻笑,他在皇上心中如何分量他自个儿比谁都清楚。如今
穆肇玖死咬着他不放,若想从他口中脱身必定要他没有他丁点儿把柄。
穆肇玖虽从一开始就指认他是案子的始作俑者,可至此还没能拿出一点有力的证据来。他知道穆肇玖有点办案的能耐,这水是深是浅他说不清。如今只有抵死不认尚能有一丝生机。
“这终归是穆大人的假设而已啊。要说郭侍郎在那日被谋害,是不是牵强了一些。”疑惑的声音从他身边的木椅上传来。
乐宵暗下踢了冠南一脚,等他回头又狠狠剜了他一眼,似乎在:你何故多嘴!
凤鸣岳闻点头赞同,也疑惑的目光投向穆肇玖。
穆肇玖不紧不慢的说道:“回禀皇上,恰逢那日臣曾携内人前往杏花街游赏,中途碰见过郭侍郎的千金。听闻郭侍郎将她禁足家中习画刺绣,那一日不可外出。
她本意要偷偷溜出府玩耍,却与她爹爹碰了正着。没曾想一早儿说禁足她的爹爹竟二话没说便放她出去了。郭侍郎对千金要求苛刻也是京中出了名的,这一日两副面孔难道不令人生疑吗?”
“穆卿,案子剖析至此不过是替冥府洗脱嫌疑,说到底这个案子与卫大人与卓大人也无何关系呀。”凤鸣岳低声问道。
“剩下的等卓大人入宫再当面说也不迟。”
卫廷遮见状也命人撤了茶盘,覆在凤鸣岳耳畔低语:”皇上要不先歇息会儿?”
他在案台之上冥刘两家的宗薄之上敲了敲,叹气道:“也罢,等卓问天来了再说。朕身子着实乏的厉害,也想歇会儿了。”
他抬眸望向下,起身又说:“你们也别都跪着了,起来坐会儿吧。等卓问天到了,再详谈此案!”
--page2-->
几人俯身行礼,贾杜若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双手举高后又伏在地上,头深深埋在两臂之间。周遭一阵风带过,她的余光瞟见那抹明黄色随着脚步声渐远,暗下舒了一口气呈趴倒之势放空自己。
她再也不要入宫再也不要见皇上了。这般折磨人的新鲜事儿她尝一次也就够了。
(本章完)
--page3-->.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