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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午时宣穆肇玖觐见,穆府的人说大人昨日在城郊野山遇一群绝世高手伏击,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今日中午方归,身子弱的不能走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这令他怎不动气。
后宫景妃昨日小产,他又失一子。这两年间后宫妃子小产已成常事,未曾小产的妃子若生了公主还罢,一旦是皇子,三月间必定夭折。
如今时隔两年,除了刘皇后膝下一子,别宫竟再无小皇子。此番算下来,若说不是有人在背后捣乱他都不信了。偶有大臣上奏推断此事,刘皇后膝下一子,便再无所出,后宫众妃,皇子多加迫害,唯恐这是后宫在太子之位的争端中所使的计谋。
皇室之争向来历朝不可避免,他最恨此争。刘皇后乃是皇太后亲自挑选的媳妇儿,知书达理,贤淑端庄,心性最是寡淡。与凤鸣岳十年琴瑟和谐。当初正因为她的心性才被立为皇后,执掌后宫。
本一两个臣子旁敲侧击他不以为意,可最近越发
猖狂,两月间后宫仅有三位皇妃有喜却接连遭小产迫害。膳食衣物已经百般小心却总防不胜防。他今日正因为此时召穆肇玖入宫一同商议,不曾想穆府的下人回了这个消息。这让他如何不气。
可是这齐鸣也着实委屈。巡防营本就顾京城安危巡护百姓。那座野山虽在近郊,距京城不足三里地,却着实不在巡防营职责之中。被皇上一骂,他也是有苦说不出。
“朕要你们何用!”他大袖一甩,坐在龙椅软垫之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卫廷遮慌慌张张递上一杯茶水,一双手左右放都不是,“皇上息怒,息怒啊。保重龙体呀!”
“息怒,这叫我如何息怒。往昔太史遇害,让一个假冒的人溜进皇宫。如今朕亲封的二品大员在距离皇宫不足十里的地方遭遇伏击。那下一个呢,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朕了呢!”凤鸣岳声音不减反增。
齐鸣跪在地上苦着一张脸,颇是委屈喃喃自语:“这城郊的野山也不归我管呀。”
“你说什么?”凤鸣岳刚扬起茶盏喝了一口,闻又气不打一处来。径直甩开茶盏站起身朝他身边走去。
“京郊不归你管,那我问京城可归你管?”
齐鸣不敢有所犹豫,狠狠地点了点头。
“那些人都是什么人,你听清楚了吗?个个都是武功卓群的绝世高手。他们能去伏击穆肇玖,必定藏身与京城之中。京城里混进了什么人,你都不知道吗?”
齐鸣的脸色更难看了,京城人员出入当真不关他的事啊。此刻圣上大怒,说是与不是都给自己添堵,索性紧闭嘴巴把头埋的更深。
凤鸣岳眉头皱成一座峰,道:“传朕旨意,此案由大理寺彻查,巡防营协助。务必查清这些人在京城的住处与动向,半月为期。半月若无丝毫消息,便脱了这身官服解甲归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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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可能当真革职,齐鸣却倍感压力。京城人口密集,这一搜查无疑大海捞针,该去何处寻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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