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我只是想知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贾杜若双手扒在墙上,将头往前蹭了蹭。月黑风高贾封翼手中所提之物她看不真切,却隐约能看出是个香囊的物状。恰时蔽月阴云散开,映上香囊上诡异的图腾,那与穆肇玖手中曾攥紧的帕子上的图腾如出一辙。
她面前的三个人忽然沉默开来,冰凉的月光洒在绾起的青丝上如蘸了白雪。许久他都没有开口说话。
“你入京挥金租下天下第一番,却常常往离皇宫方圆不足一里的一处私宅去。那私宅连户部都未曾记录是何人所拥,可我却见宫里的人常常往那处去。穆某一时冒犯了您的禁地,窥探看您的秘密,不知庄主要对我作何处置?
”
他的侧脸在月光下越发决绝,贾杜若伺在墙后蠢蠢欲动。他们所她一个字儿都没有听懂,贾封翼平日里疼她常常如个老顽童一般,可她比谁都清楚,她的爹爹绝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她的娘亲如何入的棺材,十几年来贾封翼都以为她喝了渡生水将往事忘得一干二净。那会她偷偷倒掉渡生水,为的也不过只记住娘亲的音容。那时的她不懂背叛,不懂勾心。更不懂为何仅凭借一封纸书,他便给娘亲定下了背叛之罪。
娘亲搂着她吞下蚀骨丹,一遍又一遍抱着她呢喃:“若若,娘没有错,娘没有错。你爹爹才是错了,他大错特错。若若你跟着娘亲一同走吧,迟早有一天你会被他害死,你会被他害死。不如随着娘亲走,来世咱们还做母女!”
那颗丹药还未来得及塞入她的口中,她的哭喊声便招来贾封翼带人破门而入。娘亲浑身都在抽搐,她的眼珠突兀,几乎就要弹出来。纵使这般,她还是死攥着贾封翼抱着贾杜若的衣袖。那股哀怨恨不得化成鬼绕在他们身边的模样,贾杜若毕生难忘。
“如今害了我,往后会害了我女儿。贾封翼,你早晚会自食恶果,早晚被千刀万剐!杜娘会在天上观望着一切,若你害了我女儿,即使化作厉鬼也会缠着你,让你生不如死,死不全尸!”
她太小,只懂得窝在贾封翼的怀里泪流成河,甚至连娘亲的手都不敢去拉。所为蚀骨丹,不伤脾脏,只毁筋骨,杜娘的颧骨塌陷,逐渐成一坨肉团,没了骨架的支撑,面容更显恐怖。她不敢牵她的手,不敢感受柔软的温度。
凄厉的哭声就停在那个雨夜,从此她再也没有哭过。
再侧过脸,他又转作笑意盈盈,眯着眼睛说:“守株待兔倒不至于,不过贤婿你最是聪慧,查到我头上乃是早晚儿的事。我只是静候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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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封翼的坦然让穆肇玖的眸中蒙上了一层疑惑的阴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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