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已想要的女人都不敢直接抢,还要在这里跟我扯什么家国大义。这是你们的无能,我阿史那隼,跟你们可不一样。”
裴临的嗓音彻底冷了下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把她劫回草原。”
阿史那隼挺起胸膛,理直气壮。
“她那样的女人,只有广袤的草场才配得上她的野心。大乾这四方城墙太憋闷了,我要让她做我的王妃,让她在我的王帐里,给我生最强壮的狼崽子!”
茶盏应声而碎,裴临眸中的阴冷终于不再按捺。
楚明昭却靠在椅背上,无声地弯起唇角。
原著里裴宴的剧情线已经被她薅得七七八八,日常的暧昧拉扯能榨出的经验值越来越少。
破文色笔的进度条卡在lv4不上不下,她正愁找不到高回报的剧情触发点。
系统刚把阿史那隼划入任务范围,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真要对上豺狼虎豹她没辙,但搞强制爱可是她的主场。
得知了阿史那隼的计划,隔壁的雄竞废话便已经失去了听下去的价值。
楚明昭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净指尖的葡萄汁水,拂了拂裙摆的褶皱,起身向外走去。
今夜,注定不会平静了。
……
更漏声声,相府内院的灯火次第熄灭。
楚明昭散了繁复的发髻,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素色寝衣,慵懒地斜倚在临窗的美人榻上。
她挥退了执意要守夜的翠竹,又找了个借口把裴宴支开,就是为了在这里等待一个人。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棂,吹得案上烛火摇曳不定。
窗外没有半点护卫巡逻的动静,连虫鸣都死寂下去。
显然,相府外围的护院已经被人放倒了。
一截玄色的衣角翻过窗台,落地时轻巧得像是只大型猫科动物。
阿史那隼并未着夜行衣,依旧是白日里的草原装束,只是为了敛去声响,摘了身上的链子和金铃。
他站定在拔步床前,暗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中原的守卫,果然不堪一击。”
阿史那隼低声嘟囔了一句,盯着垂落的床幔,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他抬起手,便要去掀开那层碍事的薄纱。
然而。
“草原上的狼,连走正门都不会么?”
一声带着戏谑的清凌女音在后方响起。
阿史那隼的动作猛地僵住,豁然转身,这才看清楚靠在美人榻上的楚明昭。
蜡烛微弱且昏黄的暖光恰好打在她的侧脸上,为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没有丝毫惊慌,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单手支着下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只有等待猎物落网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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