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知府老爷!”
原先还心中存疑的众人,当看到身穿四品官服进来的赵前程,哪里还敢疑心有他,呼啦啦又是跪了一地。
“今日是为陈小哥道贺,并非公务,大家不必多礼。”
赵前程示意众人起身,接着对陈实笑笑说道。
“来得匆忙,连衣服都未来得及更换。也怪杜帮主他们,竟未提前通知本官,我还是从武都头那里得知。”
“我这点小事,怎敢劳动大人您。”
陈实拱手施礼,一脸谦逊。
就算再匆忙,又岂会连换身衣服的时间都没有,陈实心中清楚,赵前程这是故意替他撑场面呢。
不论他愿不愿意办这个会武宴,赵前程这个情,他得领。
“下官葛冈县令魏守仁,参见知府大人!”
两人正说话,魏守仁躬身过来。
赵前程专程来为陈实道贺,显然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姑且不管具体是什么关系,此番他得罪了陈实,恐怕赵前程会因此整治他。
与此同时,魏守仁陡然明白,难怪李长缨非但不帮他,反倒来巴结陈实,必定是早就知道这其中关系。
恍然大悟的同时,又是心中暗恨,他平时对李长缨也算不错,这等事情竟未提前只会提醒他。
不过,眼下都晚了。
他恨不能赶紧溜走,但赵前程已经进来,他又如何还走得脱?
作为下属,岂能不过来见礼。
“魏县令倒是先本府一步到了。”
还以为魏守仁也是来给陈实道贺,赵前程笑笑,又是半开玩笑说道。
“陈小哥非池中物,魏县令近水楼台,可要抓住机会啊。”
“是是。”
魏守仁连连点头,只能勉强应着,哪里敢多说半个字。
“呵,他可不是来道贺的。”
但旁人岂会让这么误会下去?旁边杜月明一声冷哼,直接揭穿说道。
“非但不是道贺,反倒是找抓大哥的!”
“嗯?”
刚才还一脸喜色的赵前程,瞬间脸色一沉,看向陈实。
“陈小哥,这是怎么回事。”
“回禀大人,下官……”
“本府是问陈小哥,可曾让你说话了!”
魏守仁就要分辨,赵前程直接一声呵斥打断。
魏守仁张张嘴,哪里还敢多说。
“既然赵大人问起来。”
陈实眉头微蹙,轻叹一声,接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吴德彪做局,魏守仁徇私,最终逼得父亲自尽,他现在虽有能力私了,但‘报官’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竟有这等事情!大胆魏守仁!”
听陈实说完,赵前程怒视魏守仁,就是一声厉喝。
魏守仁浑身一哆嗦,连忙跪在地上。
根据大乾律法,作为知府,赵前程虽然是魏守仁直属上司,但并不能直接惩办他。
但是,知府统揽一府行政大权,有节制、参劾所属官吏的权限。
所谓节制,便是限制他的权利,甚至将其暂时圈禁。
而参劾,则是上奏朝廷给他定罪。
作为知府,参劾一个县令,只要没有什么大问题,朝廷基本都懒得过问,直接照此办理。
可以说,魏守仁如果没有其他过硬的靠山或者依仗,赵前程完全能够决定他的生死!
“知府明鉴!下官冤枉!”
魏守仁满脸惶恐,连忙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