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的眼眸瞬间又变得勾魂夺魄起来,带着碎粼粼的光,声音也变的深情起来。
"崔郎,我对你是一片痴心,情深不能自抑。"她眼波脉脉含情,可怜又怯弱。
"我什么都不要,只求留在你身边,日日看着你便好。"说完还掉了一颗晶莹的娇泪。
崔聿棠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完全乱了。
从大腿到全身,整个人都酥麻起来,心跳也完全失了控。
他没有再犹豫,低头便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口中是清茶清冽的余香,混着她身上的花果甜意,令人痴迷。
他缠吻得越加激烈,舌尖在她口中翻来覆去地勾缠,手掌托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后半寸。
谢宜歌在他怀里拍着他的肩膀,他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的唇。
可也只退开不到一指的距离。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崔聿棠,你这坏人,完全受不住诱惑。"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被吻过之后的软糯和不满。
"宝宝,你这套理论不成立。"他捧着她气鼓鼓的小脸蛋,拇指蹭过她微肿的下唇,神色认真又深情。
在我这里,只要是别人都不行。只要是你,怎么都行。"
谢宜歌的心被狠狠击中了,她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
然后她抓住他的肩膀,立刻回吻了过去,两个人瞬间便勾缠在了一起。
风从荷塘上吹过来,拂动天水青的薄纱,在他们身上落了一层流动的碧色光影。
她第一次在他送来的画中看到这座荷塘里的八角凉亭时,就幻想着有朝一日与他在此处。
春日听雨,夏日赏荷,秋日抚琴,冬日煮茶。
可似乎还有更美妙的事。
风吹裙翻,月白的襦裙堆叠在古琴的琴尾上,那支压海棠步摇正躺在石桌边缘摇摇欲坠。
荷浪翻涌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朵朵莲花跟着轻轻摇曳,随风摆荡。
荷塘养着许多名贵的鲤鱼,有一尾调皮的大金鲤从荷塘上一跃而出,准确地咬住了一朵莲花,便拽入了水中。
这水中的金鲤真的很爱吃这娇嫩的莲花,把它养得大大的。
一身波光粼粼的鳞片在午后的日光下闪着细碎的金光,耀眼夺目。
谢宜歌的手在慌乱无措中拨动了亭中的古琴。
发出散乱而婉转的音律,和她的唇齿间婉转娇柔的靡靡之音混在一起,在他耳边犹如九天仙乐。
他像一只充满力量的成年猎豹,优雅又危险,霸占着整座八角亭的风光,不容她逃开半分。
"夫君,会不会来人呀,我有些害怕。"她的声音被风颠得碎碎的。
"这里是我的领地,没人敢来。"
“宝宝,你别想跑,你还得继续考我。"
"呜呜呜,崔聿棠,你通关了,饶了我吧。"谢宜歌声音软成了一团,泪珠将落未落地挂在睫毛尖上。
"不行,为夫拒绝通关和解。"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腰侧缓缓地收拢。
"现在换我考你了。"
谢宜歌惊慌了起来,危机感从后背"嗖"地窜上了头顶,她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
她肯定是要挂个大大的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