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北平街头就被满腔的热血点燃。
各大高校的学生挺身而出,自发走上街头组织募捐,号召全城百姓支援前线。
消息传开,北平各界群众纷纷踊跃响应。
街边的商贩、普通的市民、各行各业的普通人,没有人冷眼旁观,都尽己所能出钱出力。
而二十八路军设在北平的招兵点位前,更是人潮涌动,从早到晚都排着长长的报名队伍。
无数百姓一心从军,奔赴前线,杀敌卫国。
然而,覆巢之下,有人毅然决然,奋起反抗。
也会有人选择冷眼旁观!
南京,黄埔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
一众身着笔挺军装的大佬,面前都摆着几份文件。
电报、报纸、情报部门的分析报告,来源驳杂,内容却都指向同一个焦点——华北,唐山。
众人神色各异,偶尔窃窃私语,却无一人主动发。
居于上首的校长打破了这怪异的氛围。
“周泽远发来电报,提议成立北平行营,统一指挥华北所有抗日武装。他要求我们至少调拨两个军,归于行营麾下,开赴平津前线。”
“附带的物资清单,要中央划拨军费两百万,步机枪子弹八百万发,各类炮弹两万发。”
说到这里的时候,校长自己的脸皮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要好处的时候,就以下属自居。
中央有命令,就讨价还价,一副大家不熟,亲兄弟也要明算账的样子。
这人脸皮到底是怎么长的?
“至于这个行营主任,他周泽远,当仁不让。”
话音刚落,军政部长何应钦便把手上的茶杯往桌上一磕!
“简直荒唐透顶。一个二十几岁的小赤佬,受了国民革命军的番号,真当自己是方面军统帅了?”
“求饷求援,口气倒像是在下委任状。开口求人,还要摆谱!校长,我们不能被他这虚张声势给唬住了。”
“什么唐山大捷,歼敌一千四,我看纯粹是子虚乌有!”
校长眼帘微垂,不置可否,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滑过,最终落在一个刚刚结束欧洲军事考察的将领身上。
“俊如,你和周泽远在南边交手最多,对他应该最了解。你的看法呢?”
被点名的卫立煌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校长,我这才刚回国,对华北的情况两眼一抹黑,实在是……不敢妄。”
“俊如兄,何必谦虚?”陈辞修立刻接话,“当初在福建,我们都以为周苏荀等人,不过是些乳臭未干的小将!”
“结果呢?一交手才知道,此人脚侠很辣,打仗做事毫无章法。若换做是我,闽江防线绝无可能守那么久。”
顾祝同也跟着附和:“旁观者清!俊如兄,正因为你刚回国,没有受到这些浮躁舆论的影响,看法才最是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