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没有接话，打量着这头巨兽，心中快速评估着战斗的可行性。

它这么庞大的体魄，一旦开打，整个东京高专恐怕都会被夷为平地。

虽然他不在乎几栋楼，但冥冥还在这里，天元还在这里，还有那些他认识和不认识的人。

牛鬼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或者说它根本不在乎。

它的目光在无忧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像一种带着玩味的微笑：“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心情不错，不打算毁灭什么。”

“我想先看看这个久违的世界。”

无忧的眉头挑了一下，这话不像咒灵说出来的，但他没有追问，只是用一种“你继续”的表情点了点头。

牛鬼歪了歪头：“你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可能拥有一些非人的力量。”

“但那远远不够，如果我真的想做什么，你也拦不住我。”

无忧乐了，他没反驳，只是把刀换了个肩膀扛着：“你这么大的躯体，去哪里都不方便吧？”

牛鬼笑了，那种笑像风穿过山谷时发出的低吟：“怎么，担心我会波及到无辜的人类？”

无忧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走不走都行”的随意：“没，一路走好。”

牛鬼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了一句让无忧微微眯眼的话：“人类，你很不错。”

“你是少有能站在我面前还能保持这种姿态的人。”

“给你提个醒，我的其他兄弟姐妹，恐怕要不了多久也会现世。”

其中有些，可就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了。”

无忧“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说来听听”的兴趣：“比如？”

牛鬼低头，那对空洞的眼眶注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郑重：“第九大咒灵?九喇嘛。”

“如果它现世，你们人类就离灭绝不远了，好好享受这段活着的时光吧。”

“不过很多时候，死亡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话音落下，牛鬼的庞大身躯就像被橡皮擦掉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月光中。

瞬移？

无忧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夜空，沉默了数秒，转过身，朝高专的方向走了几步，月光把他的人字拖影子拉得老长：“看来找五条悟的行程得提速了。”

他自自语，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这事儿不能拖了”的决断。

“还有，得让夏油杰小心点，那个牛鬼，没准会把能操控它的人都杀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仰头看着那轮被牛鬼的咆哮吹得干干净净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扬：“九喇嘛……是吧？名字还挺熟。”

牛鬼并没有去哪里，而是在极远处\索的旁边突兀出现。

\索被突兀出现的牛鬼吓了一跳，缩小身形只有等人高大的牛鬼开口：“\索是吧，你想要什么？”

由于这次是他第一次召唤牛鬼，很多细节都没做好，不过看向没有任何防备的牛鬼，\索动了歪心思。

要不尝试通过咒灵操术控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