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戾点点头：“开放是肯定的，不过传到我们这儿还得些时间。我说的发财机会，就在对面山上。”

他指了指山上那些黑乎乎的东西：“你们知道那是啥不？”

三个人一齐摇头。韩戾一笑：“要是我没猜错，那儿就是猴群的老窝，而且还有桶水鸟在。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应该就是猴结。”

“猴结？”沈青雅和沈大柱都没听说过。

沈青山盯着远处，想了想说道：“我爸提过，猴结是和母猴经血有关的东西。血沾在树枝草叶上，特别是混了桶水鸟的粪，经过日晒雨淋，慢慢就结成块了。

颜色有深有浅，形状也乱七八糟。听我爸说，这东西能治妇科病，还能止某些疼。”

沈大柱和沈青雅这才明白过来。沈青雅皱了皱眉：“韩戾，可那些都在悬崖上，不好弄啊。”

韩戾望着山崖：“这会儿猴子都上去了，我们慢慢溜到崖脚，先看看最低的离地有多高，再想办法。”

沈青山却担心：“那边至少上百只猴子，还有桶水鸟。万一被猴子发现，追着我们打，这林子里连条路都没有，全是刺，跑都跑不掉。”

韩戾知道沈青山一向小心，就说道：“这样吧，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一个人去看看。要是好弄，咱们就搞点回去；要是不好搞，那就算了。”

沈大柱站起来说道：“韩哥，我跟你一块儿去吧，月月姐和沈青山哥在这儿等我们。”

沈青雅却开口：“韩戾，我们都一起去吧，万一真有猴子动手，人多也好应付。”说完看向沈青山。

沈青山见小姨子都这么说了，只好点头：“行吧，那就一起。”

韩戾现在出门养成了个习惯，只要上山，就在腰上别把沙刀，不管是打猎还是下河抓鱼，遇到没路或者树枝挡着，随时能砍开。

沈大柱受他影响，也习惯了刀不离身。

两人走在前头，拿沙刀开路。碰到合适的小树，砍了两根，做成差不多一丈长的木棍，递给沈青山和沈青雅防身。

沈青山一直把沈青雅护在身后，不时抬头往周围看，就怕树上突然跳下只猴子。哪怕有只鸟从头顶飞过，他也心里一紧。

双霞山这种老林子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蹿出只野兽。韩戾清楚，九十年代初这儿还有华南虎，至于山狗、豺狗、熊和野猪，一直都没断过。

山里长大的人，谁没听过这种事，哪年哪月，哪个大队的谁被熊挠了，谁又被野猪拱了。

更烦人的是豺狗，经常把刚埋的坟扒开，吃里头的尸体。

这些沈青山虽没亲眼见过，可夏天乘凉时，大队老人总爱聊这些。听得多了，他自己都觉得胆子变小了。

之前听说韩戾打了野猪，他也想去，可最终不敢进山，不光是因为听说山里有大猫，也是这些从小听到大的故事留下的后怕。

韩戾前世在南方边境打过仗，钻过不少深山老林，枪林弹雨都闯过，根本不怕这种地方。他挥着沙刀往前砍，几十米距离，没一会儿就清出一条路。

到了山崖下面，才发现比想的陡多了，几乎是直上直下，有的地方还往里凹。站在底下往上看，根本看不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