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们不觉得这人名字有点耳熟吗？长相也是。”

突然有人冒出这么一句。

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了。

这时，严辰和王盈两人脸色难看地站了起来。

“陈局，你怎么能找一个嫌疑最大的人来当顾问？他在这案子的嫌疑程度，目前可是排第一的啊！”

经他们俩一说，其他人才陆续反应过来。

对啊，这个顾清，不就是目前最像凶手的人吗？

正常情况下，哪能让嫌疑人来参与破案？

眼看现场越来越吵，陈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转头看向秦默。

“秦队，你的人，你自己处理。”

说完，他头也不回，带着顾清就离开了。

闹？

陈凌根本不在乎。

就算闹到最上头去，他也不怕。

事到如今，他差不多也摸清了上面的意思。

虽然他陈凌自己是个经验老到的老手，可大夏这么大，比他厉害的人不是没有，只是不多罢了。

为啥上面要把他一个沿海城市的市统领调过来呢？秦默看着陈局走远的背影，拳头捏得死紧。但几秒钟后，他还是松开了手，重重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陈局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考虑。”他对自己说，“咱是专案组的人，听话办事、抓紧破案才是正事！”秦默摇摇头，自己也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剩下屋里一群人互相干瞪眼。

……

专案组组长办公室里。

顾清坐在办公桌后面，陈凌则站在旁边。

“顾道长，这就是手上全部的材料了。”陈凌说着。作为专案组现在职务最高的，他刚才离开会议室后就调了权限，把目前所有的线索和进展都整理出来给了顾清。

顾清点点头，拿起那叠厚厚的资料开始翻。陈凌也没打扰，就在一边安静等着。

过了挺久。

顾清抽出一张打印出来的截图，盯着看，“这就是那几个死者死前看过的鬼故事？”

陈凌凑近瞥了一眼，点头，“对，记录显示所有死者生前都看过这篇东西。顾道长，是这故事有问题吗？”

顾清皱着眉没马上吭声。他从这故事上没感觉到半点邪气。如果真是厉鬼作祟的媒介，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难道我想岔了？”顾清摸了摸下巴，眼神有点飘。

“不应该啊，要是这故事不是媒介，哪会这么巧每个人都看过？可如果它是，为什么一点毛病都没有？”

顾清又把截图来回看了几遍，终于注意到一个地方。

“陈局，你帮瞧瞧，这截图是不是没截完整？”他把纸递过去，手指点了点最下面露出的半个对话框。

“这是什么？”

陈凌接过截图，仔细看了看。

“唔……我也是刚接手，这个细节还不清楚。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他说完就拿起手机走到窗边去问了。

没多久，陈凌走了回来，“问到了，说是一段语音。可能是打印的时候格式问题，底下这一点没打全。”

顾清眼睛一亮，“语音……难道关键在这儿？”

他想起那句老话：一曲残乐，半卷佚文，市井传闻，都能带着怨气化成索命的契。语音确实符合厉鬼媒介的条件。

顾清抬头看向陈凌，语气平静，“陈局，我想看看这个鬼故事的原帖。”

陈凌马上答应，“行，没问题。不过得等一阵，那帖子现在已经删了，恢复需要点时间。”

顾清一挑眉，“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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