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你让我冒那么大风险看这个干什么?你不是说能帮张总和老孔吗?”我心想这利益再高,也和我们没关系啊。
“这能证明唐总他们没参与对付张总他们的行动,否则为了避免沾上嫌疑,她们也不会再揽上这活,看来她们对张总的事情并不知情。坐庄有名的就是几大家,排除一个也就少个怀疑对象,以后会有用的。而且风险并不大,你又没损害她们利益。在这个市场上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否则大家谁扯这个啊。”胖子在我面前总是有道理,我早就发现这一点了。但他这个解释总是让我感到有点牵强,虽然我确定不好问题出在哪儿。
“想不到这圈子里说道这么多啊!”我感叹道,心想这和所谓的倒爷倒也差不多。
“咳!最早的阶段就是狼(庄家)吃羊(散户),那时候坐庄很容易。后来狼吃羊的同时,狼和狼之间也开始互相算计,能多叼一口肉总是好的。大狼屠杀小狼,小狼合伙设套给大狼。现在的局面就更复杂了,有些狼会和某些羊联合起来吃其他的狼,狼和狼也会合作屠猎羊。唯独没有出现的情况就是羊和羊联手对抗狼,原因就是羊的力量太单一了,心不齐。”提到这个话题,胖子真是感慨万千,像说绕口令一样给我讲解。
“那下一步怎么办?”我听得目瞪口呆,再一想,还是先管眼前事吧,要不再过一会这狼和羊的就能把我绕迷糊了。
“这两天内关于那个李思的详细情况我就能知道了,到时候交下这个人,和唐总处好关系,先在公司站稳脚跟。走人可以,但背着口黑锅撵我走可不行,要走也得是胖爷我不愿伺候了,主动走人。”胖子一副懊恼不平的神色。
“我好像听说要让你协助那个方经理,开发一个比较神奇的下单软件?”我想着前几天方经理的话。
“唐总和我打招呼了,明天我就到四楼,去研发部配合那个有点神经的方经理。别听他在大家面前吹得那么神,我就不信了,要是连坐庄都能用软件实现了,那还不遍地庄家啊?根本就不现实,也不知道唐总怎么想的,找来这么个神经病!”胖子口气中明显对方经理有很大的意见。
“估计唐总也有她的想法吧,就算不能实现所有的功能,有一部分功能可以用软件来完成,那也不错啊。”我说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想法。
“行啊,至少离开二楼,江总找不到我的把柄,能消停几天。现在咱们需要的是时间,把李思搞定以后就主动了。为了成功现在就要坚持、忍耐!一直等待最后胜利的到来!”胖子攥了攥拳头,向空中看不见的江总挥了挥。
--page1-->
“那要是没等到呢?”我调侃地问他。
“那就挂了呗!”胖子笑呵呵地答。
“对了,我看你和江总今天在饭桌上很亲热啊?两人互相吹捧,真是知己。”我想起酒桌上那一幕,不禁笑着调侃道。
“要不怎么说,这女人可怕呢,这几天你也小心点,尽量别招惹她。”胖子笑了笑,叮嘱我。
正事谈完,胖子急着回去睡觉,我也回到小楼休息,准备明天看方经理和胖子怎么合作开发那套神奇的软件。
第二天胖子来得非常早,也就是八点多,吃完早饭就到研发部来了,摆出一副极其诚恳的样子。
我一看这家伙的神情,就感觉方经理这回要有苦头吃了。像胖子这种人,他要是和你摔摔打打,嘴上不停地埋怨,反倒是不见外的表现,合作起来会很默契。越是这样一脸的真诚,越表明他只是想敷衍了事。
方经理这时就比较书生气了,把胖子表面的诚恳当真了。连句客气的话都没说,就让胖子坐在桌边,自己坐在电脑前,肖利负责记录,我担任后勤,正式开始工作了。
“像这种情况,操盘的人为什么不突破这个价位,往上多打出些空间,之后再回落洗盘。”方经理调出一只股票的k线图问。
我仔细一看,那只股票前年在方经理指的价位上形成过一个很大的马蜂窝,几个月前有几根大阳线穿到了马蜂窝的中间位置,之后就直接跌下来了,而且跌得非常狠。
“这不取决于操盘的人。这个票的操盘手,之所以打到这个位置,就是想看一下,以前这个位置被套的那些人,还有多少被套在那。如果阻力不大的话,那就会先来个全体解套,之后再缩量回调洗盘。而实际情况是,他一打到这个阻力中间的位置,就放出量来了。这说明有很多人想跑出来,当年那些被套的人由于种种原因,大多数都没有割肉。这种情况下操盘手一种可能是资金不足,不敢把这些筹码硬接过来,另一种可能就是不准备在这个位置接货,想逼散户在比较低的价位交出筹码,所以主动下调了。坐庄就是这样,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所谓面子一类的东西在操盘的时候是不存在的,安全肯定是第一位的。从后来的发展来看,操盘手已经不看好这个票的前景了。那个位置被套的人太多,还不肯在低位割肉,操盘手又不想打上去,那就只好下跌,先做几个差价,把自己的筹码换出一部分形成现金。以后的发展还是应该顺势而为,尤其是在资金不充裕的情况下,就不能太过于追求利润。”胖子一开口,居然非常认真,解释得也很详细,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这个位置的散户都套了两年了,在低位的时候他们为什么不割肉呢?”方经理看着电脑的画面,不解地追问。
--page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