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多,有的是因为看好这只股票的基本面,认为这么好的股票早晚有一天会回本的,所以不割肉。还有些人是被上次的庄家折磨得麻木了,已经没有割肉的意识了。但一旦大家能回本,有的人心就动了,这时盘面上看割肉盘就出现了。操盘手意识到这些解套盘过多了,所以就放弃这次行动了。另外现在大盘也有一定危险了,没有人愿意冒太大的风险,把所有人解套,自己再往上做,那就不明智了。”胖子继续耐心解答,至少我是没感觉到这家伙在敷衍。
方经理静静地想了一会,就开始在电脑前忙碌起来,可能是在想办法把这些思路实施到软件程序里吧。这时我看见胖子轻蔑地笑了一下,很不屑地摇了摇头,紧接着起身对方经理说:“那你们就先忙吧,有事再叫我,我和小王出去透透气,这屋里实在是太闷了,看来可能要下雨。”
方经理头都没抬地答应了一声,胖子就和我出来了。出门后我看胖子大踏步地直接就下楼,只好也跟着。
一直出了小楼,胖子才长吁了一口气,大声骂道:“他妈的!陪个精神病做游戏,真没劲!”
“你不是挺认真地回答他的问题吗?“他这一骂,吓了我一跳。
“他应该谢谢你,这是沾了你的光,我不是想让你多学点东西吗?要不我和他浪费这时间?用软件来坐庄,唐总的脑子也有问题,根本就是不现实的事。”胖子无奈地说,抬头看了眼四楼的窗户。
“也说不定他能完成一部分功能呢,那也不错啊。”我觉得方经理还是个比较认真的人,就替他辩护道。
“他别惹出大祸就不错了,这种书呆子做学问行,但想让他理解这个变化莫测的市场,唐总实在是欠考虑啊。”胖子看来对方经理的研究成果是相当不看好。
这时胖子的手机响了,胖子接了一听,马上满脸堆笑地说:“好的,你稍等,我马上就上去。”
我看着他的脸色问道:“谁啊?李思有消息了?”
“不是,是江总让我到她办公室去,说有事要谈。这女人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鬼花样,中午一起吃饭吧,到时再说。”胖子匆匆交代几句就上楼去了。
我在小楼门口无聊地站了一会,就到一楼去找沙兰聊天。结果只看见小丽在一楼大厅呢,她告诉我沙兰去市里办事去了,下午才能回来。又问我知不知道大家要撤回市里的事,我很惊讶,没人和我说过这事。小丽说,她们已经接到通知了,因为操盘完毕,明天就搬回市里的知悦商务中心办公,沙兰就是去那边先安排一下的。我一脸的茫然,这事按说我应该先知道啊?我和唐总、江总在一个楼层啊,怎么我会一点消息都没得到?而且很明显胖子也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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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纳闷呢,胖子从楼上气冲冲地下来了,看见小丽才笑了笑,又对我说:“走,吃饭去。”还不忘告诉小丽,“妹妹,改天请你啊,咱俩单独聊。”小丽作势站起来要打他,胖子就跑出了小楼。
“吃点什么啊?我看你下楼时有点生气?”我出来后问胖子。
“江总动手了,她到唐总那告状了,说的是泄露出货信息的事。”胖子生气地说。
“那唐总怎么说?”我最关心的是老大的态度。
“唐总说,要仔细调查一下,公司其他人明天都回市里了,让我通知你,因为咱俩有嫌疑,暂时留在小楼。他妈的,把咱们和大部队分开了,这等于是变相隔离!”胖子说着说着火就上来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不到江总连我也不放过,女人真是不能得罪!就不知道她和唐总提没提我捉老鼠的事,老天保佑吧!
胖子又和我交代了几句,我们两人就去吃午饭了,回来后明显感觉到公司其他人都在疏远我们,这倒是可以理解,两个得罪公司二把手的倒霉蛋,很可能要被踢出公司了,谁敢再和你走近啊?
第二天上午,公司派来几辆大客把其他员工和物品拉回了市内,留下我和胖子守在小楼。胖子倒是想得开,告诉我不用怕,李思的信息马上到手,之后就开始绝地反击!
我俩白天就看看电视吹牛皮,中午吃的冷面,晚上叫了旁边饭店的送餐,连喝带吃的倒也爽快。吃完饭,也快晚上十点了,胖子嫌天气又闷又热,把钢丝床拿到了大厅,说这么睡有风吹着能凉快点,这家伙刚倒在床上就开始打呼噜,我无地笑笑,只好回到四楼自己的房间休息。
在床上躺了一会,心也慢慢平静了,小楼没有了平时晚上的热闹,晚风吹动窗帘的“刷刷”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天还是有点闷热,我也感觉有些烦躁,可能是要下雨吧。想着这一段时间的遭遇,我开始感到郁闷,离开m市以后,好像一直都不顺,除了和沙兰在一起时那温馨浪漫的感觉,很少有高兴的时候。难过了一会,感觉口里发干,有点渴,脸上也都是密布的小汗珠,就想起床倒点水喝,顺便擦一下脸,这时我清楚地听见走廊上传来一声“吱呀”的开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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