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很幸运的是,他们没捉这些俘虏带回他们那个城堡——也就是山那边我的总督府,而是先把他们带到了我那小屋。因为那是他们干农牧业例如饲养羊群,种植谷物等等的中心地点,随后他们又把俘虏们带到了那两个英国人的住处。
还是派他们去干活了,虽然这里其实也没有多少活给他们干;不知道究竟是由于疏忽的防范,还是因为这些家伙本性难移,总之是一个家伙逃走了,而且逃进树林后就沓无踪迹。
有充分的理由让大家相信,不久之后这家伙就搭乘人家的船回到了故土,因为又有一批生番在三四个星期之后乘了几条小船来到岛上,像往常一样大吃了两天后就回去了。这种猜想把大家吓坏了;因为根据合情合理的推论,他们相信,这家伙肯定会告诉他们的同伙这岛上有人——只要这家伙随他的同伙安全返回的话——还会告诉他们人数既少,力量又单薄,因为前面提到过,这个生番从来没被告知过这岛上有多少人,住在哪些地方——幸亏也没对他讲过——而且枪从来没被他看到和听到过,当然大家就更不会把他带到那些隐蔽的地方去看,例如那山谷中的山洞和那两个英国人刚刚弄出的藏身之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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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两个月。第一个迹象出现了,这就说明这个家伙告诉了那些生番这个岛上的情况,因为出现了六条独木船,每条船上不是七八个就是十来个生番,只见他们直朝着以前一向不到的北岸划来。在约摸日出后一个小时,他们在一个离两个英国人的住处一英里光景的比较方便的地方上了岸,那个逃走的生番当初就是被关在这个地方的。据那个西班牙人的首领说,如果他们大家当时在那儿的话,损失应该不会那么惨重,因为那样,来犯者一定会有来无回,一个也跑不了的,但偏偏实际情况却大不相同,因为二对五十实在是过于悬殊了一点。
这两个英国人总算还是比较幸运的,在发现那些生番时,他们那帮家伙还在三海里以外呢,而且从他们上岸的地方到他们的小屋有一英里,所以过来袭击他们也还得花一些时间。现在,对方已得知了他们的情况,正是冲着他们来的——这一点他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所以他们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两个没有逃走的奴隶捆住。另外,当初和那些印第安女人一块来的还有三个男的,而他们看起来还是相当忠心的,所以其中的两个人就被派去看着那两个俘虏,带着英国人的两个老婆和一切凡能带走的东西,钻到了前面我提到过的他们在树林里的隐蔽所,到了那里,把那两个俘虏的手脚都给绑了起来,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然后,他们看到那帮生番们全都上了岸,朝他们的方向走来,于是他们把畜栏打开把所有的羊都给赶了出去,并把羊群弄成在林子里随便乱跑的样子,希望那些生番们能够相信那些羊都是野生、野长的;但给生番们带路的那个家伙非常狡猾,根本骗不了他们,看来那个家伙正是对生番们把其中的奥妙大讲了一番,因为他们还是在直扑过来。
同女人们一批来的另一个奴隶到他们那儿时,这两个又惊又慌的倒霉蛋刚刚安置了他们的老婆和家当,于是他们派他立刻去向西班牙人报警,要他们赶快过来搭救他们,与此同时,他们准备好了武器和不多的一点弹药,开始向他们老婆在林中藏身的地方撤去;为了尽可能地观察生番的动向,他们仍同生番们保持着一段距离。
他们尚未撤去多远,就从一处小山丘口看见那支小小的入侵部队直扑到了他们的住所,又过了一会儿,就又伤心又气恼地看见他们的小屋连同屋里的东西全都着了火,而这将是他们极大的损失,至少在相当长的时间内这是难以弥补的。他们在那儿傻愣愣地看了一阵,直到他们发现生番们如鸟兽般的四下散开开始到处搜索,反正他们搜遍了他们想的到的地方,为的是要找寻猎物,特别是人——这现在已是非常明显的了,他们是很清楚地知道这儿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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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以上情况后,这两个英国人感到自己站的地方不很安全,因为生番可能会过来。而且会一下子过来很多,所以他们得再往后退半英里,因为他们认为,敌人走得离登陆处越远,也就越分散了,而后来发生的情况证实了这一点。
在接近树林的最密之处,他们第二次停下了,这里正好耸立着一棵老树的树干,一个极为粗大而树心部分却是空的家伙;于是他们俩全钻到那树里站好,打算在那儿呆着看看会出现什么情况。
就这样,他们站了没有多久就看见两个生番似乎已知道他们待的地方而正朝他们这方向直奔而来,一路跑来攻击他们;再一看,稍远一些的地方还有三个人正紧随而来,而正有五个人在这三个人后面,他们全都沿着同一路线过来,除了这些人之外,他们正看到有七八个人在这近处,全都朝另一方向跑着,总而之,他们像是猎手在搜寻猎物似的到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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