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四起
江千鹤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按着苏渔白嫩的大腿命令道:“转过去。”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苏渔却立刻明白过来,眼角微微一抽。
“少爷方才不是已经看过了?”
“方才没有查这个。”江千鹤俯下身,手掌撑在她身侧,阴影将她整个人罩住,“还是说,你不敢让我看?”
明知道他是在激她,苏渔还是听得心里发痒。
她索性翻过身,背对着他,语气懒洋洋的:“少爷若是看不见,可不能怪奴婢。”
江千鹤看着她乌发散乱、衣衫不整地趴在榻上,有些后悔提出这种要求。
他呼吸沉了沉,手掌压住她腰身。
苏渔敏锐察觉不对,眼睛瞪大:“少爷,下面都是人。”
不是才来一次嘛?血气方刚是好事,但是也好看看场合的啊。
一次就算了,再来合适嘛!
江千鹤轻笑一声:“你方才怎么不说?”
“方才是方才。”苏渔抬手抵住他肩膀,“少爷不是还要巡铺子?”
江千鹤垂眸看着按在胸前的纤白手指:“用完便赶我走?”
“奴婢哪敢。”苏渔嘴上恭敬,推人的动作却半点没收力,“奴婢是在提醒少爷,您今日是来查账的。”
江千鹤被她气得想笑,俯身在她后颈不轻不重咬了一下,听见她压着声音吸气,才稍稍满意,随后伸手将她腿往里拢了拢。
“夹紧,别乱动。”
苏渔看了江千鹤一眼,一时竟不知道该先吐槽哪一点。
完全就是白费功夫,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执着。
偏偏江千鹤神色认真得很,又拿过软枕垫到她臀下,将人托高一些:“躺着别动。”
“我下去看看铺子。”江千鹤穿好衣裳,恢复成平日清俊端方的模样,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待会儿我回来检查,晚上一起回府。”
苏渔懒得问检查什么,反正这人现在满脑子都是播种,说不通。
江千鹤下楼后,在铺子里转了一圈。
各司其职,管理的极好,就连展柜瞧见他都跟他夸了苏渔几句。
他心里微微一松,苏渔自是极好,只可惜出身差了些。
若不是奴籍
江千鹤尖在账页上停了一瞬,没有继续往下想。
回到楼上时,他推开门,便看见苏渔还直挺挺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盯着头顶横梁,一动不动。
江千鹤站在门口,脚步停了停,唇角慢慢弯起来。
倒真听话。
苏渔却不知道她的想法,正在琢磨和江晚吟的脂粉铺该开在何处。
正算着前期要投多少银子,额头忽然落下一点温热。
苏渔回过神。
江千鹤俯身亲了她一下,手指拨开她脸侧的碎发:“还在?”
苏渔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少爷真回来检查?”
“嗯。”江千鹤手掌落到她膝弯,慢条斯理地往上抬。
苏渔睫毛垂了垂,将脸侧向另一边。
做都做了这么多回,被人这样直勾勾盯着,还是觉得费神。
偏偏魅力值点满的人,有时候什么都不必做。
乌发铺散,雪白面颊残留着薄红,只稍稍侧过脸,便能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