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
想到这里,江千鹤心里那点烦闷又重了些。
“我来,为的今日的事情。”
“今日?”苏渔困惑。
“嗯,”他问,“今日那个女掌柜,与你说过什么?”
提起胭脂铺,苏渔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眉头微蹙。
她原本也对江千鹤出现在店门口的事情感到困惑,现在听他提起来,正好把事情的始末都说了一遍。
那女掌柜在听了她们是永宁侯府的人后,态度突然转变,跟之前那个和善的模样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宁可铺子重新关门,也不肯继续做这桩买卖。
“少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苏渔问。
听到这些,江千鹤指尖无意识在被子上点了点:“她的亡夫,可能与我正在查的一桩陈年旧案有关。”
苏渔愣了一下:“陈年旧案?”
江千鹤轻轻嗯了一声:“十年前,她的丈夫陈荣溺亡。案卷中记载是意外,可如今看来,未必如此。”
怪不得。
苏渔脸色凝重了点,皱着眉思忖。
难怪女掌柜一听永宁侯府,便宁可撕毁契书也不肯卖铺子。
若她亡夫的死当真与侯府有关,那份抗拒便说得通了。
可侯府怎么会跟商人有牵扯?古代不是商人排最末端吗?
更别说这可是永宁侯府,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苏渔又回忆了下在店门口看到的江千鹤的表情,他看起来似乎也不知情。
“照少爷这么说,她是把对侯府的怨,都算在我们头上了。”
“嗯。”江千鹤靠在床柱上,眉宇间露出几分倦意,“此事未查清之前,你先不要再去找她。”
苏渔听懂了。
不是不让她做生意,而是不想让她掺进旧案。
苏渔心下有点纠结,那间铺子她投入了不少心血,在这桩案子没有牵扯出来之前,女掌柜跟正常的店家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若只是因为一桩尚未查清的旧案便彻底放弃,她多少有些不甘心。
但她也清楚,江千鹤说这话就是担心她出现什么问题,或者被卷入什么危险。
规避风险嘛,她也能理解。
苏渔点了点头,只折中回复“奴婢知道分寸。”
江千鹤看她一眼,没有拆穿。
她每回说知道分寸,心里多半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案子有了线索,最近几日我会留在大理寺,或许不回府。”
说完,他盯着苏渔,似乎在等对方的反应。
但偏偏苏渔此刻正沉浸在女掌柜跟铺子的事情里,手下还有一搭没一搭地给雪团梳理着毛,听着也是嗯嗯了两声:“明白了少爷。”
江千鹤沉默了,就没了?
系统看不下去了:宿主,你没发现男主是在提醒你,他这几天不回来了吗?
苏渔:我听见了。大理寺加班嘛。
系统沉默片刻,语气里多出几分恨铁不成钢。
系统:他的意思是,最近几日都见不到你。你就没有一点表示?
表示?
苏渔手上动作顿住,慢慢抬眼看向江千鹤。
男人靠坐在床头,姿态仍旧端正,眉目间却带着疲倦。
他显然在等什么,见她终于反应过来,眼神才稍稍动了一下。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