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裕堂的场子,郭兆全都没派人清场,咱们也犯不着去替别人看门护院。”
他转过头,对着大头吩咐道,“去把外头走廊里站着的兄弟全叫进来吧。
牡丹厅地方大,让厨房再支两张圆桌,今晚大家敞开了吃,谁也不准下去惹事。”
“是,豪哥!”
大头应了一声,转身拉开包厢门出去招呼门外的马仔。
从头到尾,崔小燕就坐在靠门的红木椅子上,手搭在膝盖的皮包上,一句话没吭。
虽然她心里已经想到,那些人可能是来找她的,但这个时候她没必要说出来。
“白小姐,别客气,过来坐主桌。”
江兆豪指了指自已左手边空出来的座位,又对江楚楚说道。
“楚楚,往里挪一挪,让白小姐坐你旁边。”
江楚楚这会儿正拿着,那只玉兔子对着灯光看红宝石眼睛,心情好得很。
听话地拎着裙摆往她哥哥身边挪了一张椅子,还冲崔小燕扬了扬下巴。
“喂,你坐我这儿。待会儿脆皮乳鸽上来了,分你半只。
这里的脆皮乳鸽可好吃了,是我最喜欢吃的菜。”
“多谢三小姐。”
崔小燕拎着皮包走过去坐下,动作自然,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陈嘉乐跟在大头身后走进包厢,崔小燕朝他招了招手。
陈嘉乐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坐在了她旁边。
他也想跟江兆豪打个照面,这样在他这里挂个名,以后办事能更方便点。
“嘉乐,喝茶。”
崔小燕帮他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
“嗯,静戈,下面那些人是不是找你的?你要不要想办法先离开?”
陈嘉乐有些担心,怕外面那些人是来找白静戈的。
这种帮派的势力,他不想掺和,但也不想让白静戈有危险。
“不用,那些人敢堵大门,就敢堵后门,没必要多此一举。”
崔小燕没再跟他多说,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跑?现在往哪儿跑?
外面那二十多个刀手,肯定会把这栋楼堵得严严实实。
她这会儿要是慌慌张张站起来说要走,或者承认楼下是来找她的。
江兆豪这帮人未必会替她,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外人拼命。
既然江兆豪把这事当成别人的闲事,还主动留她同桌吃饭,那她就稳稳当当坐着把这顿饭吃完。
吃饱了才有力气应付门外那帮疯狗。
再说了,刚刚江兆豪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拍板要交她这个朋友,还要护送她去永黑里送拍田黄石。
等吃完饭下楼撞上了,当着满大街的面。
这位讲规矩、重面子的盛义堂话事人,总不能当场把刚认的朋友推出去顶刀子吧?
借力打力,能省一分力气是一分,她肚子里还揣着两个小的,没必要自已冲在前头硬扛二十几把砍刀。
只要这些盛义堂的人,帮她挡掉外面那些人的一半火力,她就可以轻松应对。
包厢里很快就热闹起来。
服务生推进来两张折叠大圆桌,铺上白台布。
大头和后面进来十几个盛义堂的人,分坐在旁边两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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