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绝对错不了!”
阿万旁边的花衬衫马仔急着跳出来叫道,“昨天下午在敦道电器行门口。
我们兄弟三个亲眼看见她,跟你们家三小姐身边两个保镖动手的。
她的身形和长相,跟永黑里老疤形容的一模一样,连我们豹哥都亲口认才来了。”
听到这话,江兆豪心里有些意外,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他余光扫了一眼,崔小燕垂在身侧的右手。
那只手白皙修长,连个茧子都看不见,实在很难想象是怎么握刀捅死五个人的。
但他江兆豪在九龙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个义字和一口唾沫一个钉的规矩。
五分钟前,他在牡丹厅当着十几个手下的面,亲口说出交白静戈这个朋友,还要保她去永黑里卖古董。
现在一出门,要是被和兴盛二十几个烂仔一吓唬,就把刚认的朋友交出去让人乱刀砍死。
那明天一早,整个港城道上都会笑话他江兆豪是个缩头乌龟,连个女人都保不住!
“阿万,不管这事是真是假,白小姐今晚既然是跟着我江兆豪走出这扇门的,我就不能让你把人带走。”
江兆豪站在台阶正中间,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往下看去。
“你们两家有什么梁子,摆下和头酒,我江兆豪做个中间人。
不管是赔汤药费还是安家费,按道上的规矩谈,多少钱我替白小姐垫了。
但你们要是想当着我的面动人,我不答应。”
阿万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挂不住了。
如果只是伤了人,赔钱摆和头酒也就揭过去了。
可那是实打实的五条人命!
要是今天灰溜溜地空手回去,阿豹能直接拿刀劈了他,和兴盛以后在港城也不用抬头做人了。
他看了一眼自已身后二十几个手持砍刀的兄弟们,再看看台阶上盛义堂的人。
盛义堂今晚出来吃饭,算上江兆豪和赵阿虎,也就十五六个人,里头还夹着江楚楚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
论人数,他们和兴盛占优,而且他们手里全带着长家伙。
“豪哥,五条人命,不是几个臭钱能平得掉的。”
阿万往后退了一步,从后腰抽出一把开山刀,刀尖直指台阶上的崔小燕。
“今天这女人我们必须带走,盛义堂要是硬要替一个外人强出头,那就别怪我们和兴盛不讲规矩了。
盛义堂的大当家,你确定要跟我们和兴盛为敌吗?”
江兆豪听到他的话,立马蹙了蹙眉,按道理来说,这件事情他确实不占理。
白静戈,这个女人杀了别人的人,这些人来报仇也是应该的。
可他刚刚才说认白静戈这个朋友,这个时候他没办法袖手旁观。
“我没想跟和兴盛为敌,但是她是我朋友,我不能坐视不管。
你们想要赔钱,我可以给她担保。”
江兆豪没有任何退缩,还是只想劝和。
“哼,谁稀罕你的臭钱,她杀了我们5个兄弟,绝不可能放过她。
兄弟们,给我上,砍死那个臭娘们,豹哥重赏五万。
盛义堂的人谁敢拦,照砍不误。”
阿万听到江兆豪还是坚持要保那个女人,彻底怒了。
反正盛义堂的人刚从饭店出来,没带家伙。
如果能把他们全部一起做了,还可以让和兴盛吞并盛义堂的地盘。
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和兴盛瞬间在港城的势力至少能翻了一倍不止。
他们出来混本来就是靠搏,搏输了就没命,搏赢了就风光无限,要钱有钱,要权有权。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二十几个和兴盛的刀手顿时嚎叫着。
挥舞着砍刀和铁管,蜂拥着冲上了酒楼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