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也慌了,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啊?我躲哪儿?”
“随便哪个房间都行!”沈青瓷急得手忙脚乱,“我不叫你,千万别出来!”
林澈点点头,转身就往走廊尽头跑,看到第一个房间就推门冲了进去。
进去才发现,这竟是间主卧:足足有七八十平米,墙壁刷着米白色,床头挂着一幅沈青瓷穿礼服的油画,画里的她笑靥如花。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丝绒贵妃榻,旁边立着一盏水晶落地灯。
往里走是独立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后隐约能看到大理石洗漱台。
整面东墙被一座足有二十平米的步入式衣帽间占据。
镜面天花板将数百件华服折射出无限延伸的视觉效果。
中央岛台上陈列的珠宝在射灯下熠熠生辉。
玻璃柜里的鳄鱼皮包像艺术品般被重点照明。
林澈犹豫了一下,还是凭着本能冲进了衣帽间,拉开一扇衣柜门就钻了进去,随后轻轻带上门。
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洗衣剂的清香,让他心跳得更快了。
与此同时,沈青瓷已经冲到餐厅,飞快地拿起林澈用过的碗筷,仓促地塞进洗碗池。
又用纸巾擦了擦餐桌,确认没留下任何痕迹后,才深吸一口气,小跑着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的女人立刻映入眼帘:
烫着一头蓬松的波浪卷发,妆容精致得挑不出错,一身香奈儿套装衬得她气场十足,手腕上的翡翠手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正是沈青瓷的母亲,赵曼云。
赵曼云眉眼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在看到女儿时,眼神柔和了几分。
“妈?您怎么来了?”沈青瓷侧身让她进来,心里七上八下的。
赵曼云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餐厅的餐桌上,挑眉道:
“刚好路过,就上来看看。怎么,刚吃饭?”
沈青瓷点了点头:“是啊。”
“一个人吃四菜一汤?”赵曼云的目光在桌上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沈总这日子过得,倒比我这个退休老太太还讲究。”
沈青瓷语气自然:“一个人更得好好吃饭,这样才能营养均衡嘛。”
赵曼云挑了挑眉:“我刚好饿了,早上就喝了碗粥,这会儿肚子正空着,就陪你一起吃点吧,免得这些菜你一个人吃不完都浪费了。”
说着,她转身就往厨房走准备去拿碗筷,沈青瓷连忙追过去:“妈,我去拿碗筷就行。”
“哎,坐下。”赵曼云回头按住她的肩膀,“你天天在公司日理万机,难得在家歇会儿,这点小事还是我来吧。”
说着便走向开放式厨房,正要打开中岛台旁的消毒柜,可刚走近水槽,目光却先被池里的景象勾住——
洗洁精泡沫下,露着一副白瓷碗筷,碗沿还沾着几粒米饭。
她伸去开消毒柜的手顿在半空,眉头轻轻蹙起,视线扫过女儿的脸,语气里多了点探究:
“青瓷啊,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家里藏着个男人?”
沈青瓷正在收拾桌上的纸巾,闻手一顿,抬头时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
“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说?”
“那这水槽里的碗筷怎么解释?”赵曼云往厨房方向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