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瓷点头:“收到了。”
赵曼云:“我特意让人改了领口,把原来的立领改成了偏襟盘扣,没那么板正,想着过来看看合不合身。”
“下月初你外公寿宴,穿这个正合适,总比你天天穿西装裤强,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沈青瓷:“那晚上我试一下,应该合身。”
“别应该。”赵曼云立刻打断她,“你现在就穿上,我仔细瞧瞧。”
沈青瓷皱了皱眉,指了指墙上的挂钟:“现在吗?我马上要开电话会议了呢。”
“没事。”赵曼云拉着她的胳膊就往主卧方向走,“你可是董事长,稍微推迟一会儿,又有什么关系?快点。”
沈青瓷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被赵曼云半拉着朝主卧走去。
“妈,您坐客厅沙发上就行,我穿好了就出来。”
“怎么?”赵曼云挑眉,“是房间里藏了男人还是怎么着,我进去一下怎么了?”
“让我看看你这衣帽间是不是跟你人一样,光有架子没内容。”
沈青瓷假装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扶了扶额:“妈,您现在可真的是越来越八卦了。”
心里却在疯狂祈祷:
林澈啊……你可千万别藏进主卧了啊,不然被老妈看见我藏了个二十出头的毛小子,还以为我包养了小白脸呢,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我也不想啊,主要是你今年都30岁了,我愁啊,愁得晚上觉都睡不好。”
沈青瓷呼出一口浊气:“30岁怎么了?那些女明星四十多岁结婚的大有人在呢,人家过得不也挺好。”
赵曼云嗤笑一声:“人家是女明星,想要假戏真做很容易!”
“你呢?你一个搞实业的,天天跟数据报表、项目合同打交道,等真爱?”
“真爱能从报表里蹦出来,还是能从合同里钻出来?”
沈青瓷没有接话,脚步匆匆地径直走向主卧。
推开门的第一时间,她故意轻咳了一声——
既是给可能藏在屋里的林澈提个醒,也想掩饰自已的慌乱。
目光迅速扫过70平的主卧:
米色大床平整得不见一丝褶皱,飘窗软垫上的玩偶摆得端正;
阳台推拉门旁的休闲榻空着,搭在扶手上的羊绒毯没移位;
书桌前的人体工学椅归在原位,摊开的笔记本连笔都没动过。
一圈看下来毫无异常,她悄悄松了口气,指尖却仍紧攥着衣角没松开。
转身走向衣帽间时,她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挂得满满当当的西装、连衣裙映入眼帘,看起来和平时没两样。
可就在她伸手去拉开最里面那扇衣柜门,准备拿出那件云锦旗袍时,整个人猛地顿住——
衣柜深处的阴影里,林澈正蜷成团瑟缩在角落。
青年死死捂住口鼻,单薄的脊背紧贴柜壁,连睫毛都不敢颤动。
“找到了吗?”赵曼云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沈青瓷吓得手一抖,连忙用最快的速度抽出旗袍,“砰”地一声关上柜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哦,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