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球员，是我们比利时足球卧薪尝胆近二十年，推行青训改革的最好成果。”

德布鲁因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自豪。

“他们年轻，充满天赋。”

“而且，他们全部已经在欧洲最顶级的联赛里，证明了自己！”

德布鲁因看向陈风。

“我们现在拥有全世界最令人羡慕的年轻球员储备库。”

“我们唯一缺少的，是一个能把这群天才彻底捏合在一起，带他们去冲击顶峰的绝对核心！”

德布鲁因的目光看着陈风。

“而你，陈风先生。”

“就是这支“黄金一代”最缺的那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你的到来，将直接决定这支球队的上限。”

他伸手指了指屏幕上的几个名字。

“更关键的是，你的职业生涯就是从我们比利时起步的。”

“你看这份名单。”

“这里面有一大半的人，都是你的熟人，有的是你在亨克的队友，有的在阿贾克斯是队友。”

德布鲁因靠回沙发上。

“你如果来比利时，根本不存在任何融入更衣室的问题。”

“你将成为这支球队的战术核心，我能保证，比利时主帅威尔莫茨的所有的战术，都将围绕你来打造。”

这番话，说得确实比上午荷兰人那一套“历史传统论”要动听得多。

拉伊奥拉听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说得很好，德布鲁因先生，饼嘛，也画的很大。”

胖子身体向后一靠。

脸上的客气消失了，又恢复了那副极其纯粹的商人嘴脸。

“但是，我们还是来谈点实际的吧。”

拉伊奥拉伸出粗短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捻在一起。

当着德布鲁因的面，又搓了两下。

德布鲁因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当然。”

德布鲁因点了点头。

“关于合同，我们也带来了一份草案。”

他同样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轻轻推到茶几上。

“如果陈风先生愿意为比利时队效力，我们同样会支付一笔签字费。”

德布鲁因看着拉伊奥拉的眼睛，报出了一个数字。

“三百万欧元。”

拉伊奥拉的眉头当场就皱了起来。

三百万？

胖子在心里直接爆了粗口。

这比荷兰人开出的五百万，整整少了二百万！

这他妈是打发叫花子呢？

当老子没见过钱？

“至于出场津贴和赢球奖金。”

德布鲁因继续说。

“我们无法提供像荷兰足协那么高的标准。”

“但我们保证，绝对是比利时国家队历史上的最高规格。”

拉伊奥拉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他刚想开口喷点什么，甚至准备拿上午荷兰人的报价来砸这帮穷鬼的脸。

却被德布鲁因抬手打断了。

“拉伊奥拉先生。”

德布鲁因的语气依然很平静。

“我知道，这份报价在经济上，可能无法让您满意。”

“但是。”

德布鲁因往后靠了靠。

“我想请您看完我们带来的另一份东西，再做决定。”

说着，他转过头，示意身边的技术总监。

范普耶维尔德再次点开手里的平板电脑。

手指划动，切换到了另一个文件。

那是一份精心制作的ppt。

上面写着一行大字。

《比利时，陈风战略规划》

封面上。

正是陈风在苏黎世歌剧院，单手高举金球奖的高清特写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