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
“我的孩子不是野种!”
岑令仪拼尽全力推他。
她就知道,他不肯听我解释,她解释了他也不信。
宴承徽不不语,一手捉着她两只手腕,一手掐住她腰肢。
“宴承徽,你……”
岑令仪闷哼一声。
“嘘,别吵醒孩子。”
宴承徽贴在她耳畔低语。
岑令仪一口咬在他肩上。
“你下流。”
她抬手打他。
“打吧,再咬我几口。”
宴承徽将脸送到她跟前。
岑令仪恨死他了,一口咬在他喉结下。
不都说喉结是人的要害之处吗?
干脆咬死他算了,省得总叫她烦心。
终于,她第一次听到他疼得闷哼了一声。
她松了口。
“娇娇,真狠心。”
“娇娇,娇娇,好娇娇……”
宴承徽双眸赤红,盯着她的脸,似乎要将她整个儿拆下来,吃进肚子里,让她真正成为他的一部分,再也无法逃离。
“还逃吗?”
“说话,是不是只和我一个人亲近,再不会跟别人跑?”
“你答应给我生几个孩子来着?”
他声声逼问。
岑令仪根本抵抗不住,便乖乖听他的话。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无法思考。
只能任由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再也不逃跑了……”
“我保证只和宴承徽一个人好,再也不会跟别人走……”
“我保证从今往后,心里眼里只有宴承徽一个人……”
她被迫,说出了好多好多话。
“娇娇,好乖。”
宴承徽抱紧她,语气里有一丝餍足。
“你好放开我了吧?”
岑令仪缓了片刻,才清醒过来,手在他肩上推了一下。
他两边肩上都是他的牙印,有四五个之多,伴随着新鲜的挠痕。
她不好意思多看,扭头看向儿子的方向。
小家伙睡得熟,一点没有被打扰到。
她这才放了心,鬼使神差地想,他身上怎么干干净净,只有她留下的痕迹?
又一想,秦洛水她们都是心甘情愿,亲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舍得咬他、挠他?
她心口又开始发闷。
“娇娇,娇娇,乖一点。”
宴承徽才不肯就这样作罢。
“你滚!”
岑令仪坚决反对。
就这样偶尔来一回,对她而恰到好处。
要是由着他折腾,她到明天就只剩下一口气,又得睡一日。
她想要摆脱他。
他由她逃出一点距离,又抓住了她。
“宴承徽,我要掉下去了……”
岑令仪脑袋悬空在床沿边。
“还跑么?”
宴承徽拉住她一只手。
“不……不跑了……”
岑令仪只能告饶。
又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卧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可以去沐浴了。”
岑令仪已经没有力气和他置气了。
“我抱你去。”
宴承徽搂住她。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再说。”
岑令仪睨了他一眼。
宴承徽笑:“等一会儿。”
“还等什么?”
岑令仪呼吸和心跳都还有点快。
他和秦洛水待了四夜,居然还有这样的精力来折腾她。
算他身子骨好。
“不是说给我生孩子么?”
宴承徽亲了亲她唇。
“生个屁。”
岑令仪气得不轻。
她想去沐浴就是因为这个啊!
她不想怀孕!
虽然说怀孕了也可以落胎,可是伤身子的。
他就是一点也不为她考虑。
“不许说粗话。”
宴承徽也不恼,硬贴着她和她说话。
“你先让我起来。”
岑令仪动了动。
“别动。”
宴承徽咬着她耳朵。
“你!”
岑令仪脸上的红才稍稍下去,又涌上来,捏着拳头捶他。
宴承徽只是搂着她笑。
岑令仪动作停住,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笑时的震动,她怔住了。
她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他这么笑过了。
好累啊。
她摆脱不了他,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他抱起她,给她沐浴了,她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看。
这一觉,睡得极深。
“醒醒。”
耳畔,传来宴承徽的声音。
岑令仪睁开眼,外面已是日上三竿,宴承徽居然还在眼前。
不过,他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清隽矜贵,丝毫没有昨夜孟浪的影子。
“你怎么没去早朝?淮皎呢?”
岑令仪尚未完全清醒,撑起身子问他。
“淮皎被灵芝她们哄出去了,我才下朝回来,父皇要见你。”
宴承徽淡声道。
她用这样自然的姿态和他说话,像极了他从前所想的,他们婚后的情形。
他很自然地便用“我”自称了。
“陛下要见我?”
岑令仪一惊,一下清醒过来。
好端端的,陛下怎么想起来要见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