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小殿下的。”
岑令仪不看他,伸手去夺那绣绷。
宴承徽将绣绷举起,往后退了一步。
“孤看这大小,给孤做个香囊正合适。”
他将那布料比在腰间。
她都不曾给他绣过任何东西,那个野种也配?
他不许。
“这是小孩用的花样,殿下若想要,改日奴婢重新做一个。”
岑令仪起身将绣绷抢了回来。
给他做?他想得美。
除了淮皎,谁都不配她这样用心。
他想要,改日去集市给他买一只就是。
“孤就要这个。”
宴承徽定定望着她。
岑令仪将绣绷丢到一边。
“怎么不绣了?”
宴承徽偏头望着她。
“乏了。”岑令仪望着别处:“时候不早了,殿下快回怡情院歇息吧,奴婢也要睡了。”
他就要这个?
那她不做了。
“睡吧。”
宴承徽解腰带。
“殿下做什么?”
岑令仪乌眸倏然睁大,本能般往后让了让。
“不是你说要歇息?”
宴承徽脱了外裳,丢到一边,走上近前。
他身形高大,将她整个人笼在他的身影之下,颇具压迫感。
“我让殿下回怡情院去歇息。”
岑令仪蹙眉,满心抗拒。
他和别人做过那般事,又来和她?
就算是不做,光碰到他、和他同床共枕,她都膈应。
他脏死了!
宴承徽目光落在她身上。
烛火只从侧方斜斜落在她脸上,卷翘的长睫投出浅影。脸儿稠丽娇艳,唇红而润。
牙白中衣衣襟微松,露出匀净的肩颈线,小片莹白肌肤在明暗交错的光影里格外惹眼。
“孤在何处歇息,用你安排?”
他再开口,喉头干涩,一股热意涌上来。
“随殿下去哪里,别在奴婢这处就行。”
岑令仪赌气,起身欲逃。
她看出他的眼神不对劲了,像浓稠的雾,牢牢锁着她。
“我偏在这儿。”
宴承徽一把捉住她,摁在床上,俯身而上。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酡红的小脸。
近来,她似乎没有那么抗拒和他在一起了。
“小殿下在这儿呢。”
岑令仪看了一眼宴淮皎的方向,没好气地提醒他。
“那又如何?”
宴承徽挑眉。
“殿下要脸吗?”
岑令仪红着脸瞪他。
宴承徽低笑了一声,俯首亲在她额头上。
她这样骂他,像打情骂俏。
他很喜欢。
“你忍着点别出声,不会吵醒他。”
他贴在她耳边。
低低的嗓音贴着岑令仪的耳朵,酥酥痒痒的。
她脸上烫极了,不禁缩了缩脖子,抬手推他。
他脸皮厚到极致了!
说了孩子在这儿,他还不管不顾,居然让她别出声。
“不是答应给孤生十个?不做哪里有孩子?”
宴承徽抓住她两只细细的手腕,眼底有促狭的笑意。
“一个你都保护不好,还十个。”
岑令仪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
她要是再给他生孩子,她就是小狗!
宴承徽将她双手摁在她脑袋两侧。
“嘶——”
“你弄到我伤口了……”
岑令仪皱起脸儿,小声埋怨。
其实没有,只有一点点痛,这样说是为了扫他的兴,打发他走。
她手臂上的伤因为是隔着衣裳烫的,并不算太重。
“我看看。”
宴承徽拉过她的手,轻轻挽起袖子。
几处烫伤露出来,皆已结痂,没有丝毫破损。
岑令仪也看过去。
“讹人是不是?”
宴承徽似笑非笑。
“谁讹你了?是真的疼……”
岑令仪蹙眉瞪他。
“晚点我给你上药。”
宴承徽含住她唇,轻吮厮磨。
“我不想……”
岑令仪为了踢他,脚上的绣鞋蹬飞了。
宴承徽才不管,趁她张口说话,深深堵住她的嘴。
她呼吸溃散,一时失了力气。
直至他稍稍移开,吻落在她唇角时,她才得了喘息的机会,双手推着他胸膛,红透的脸儿偏转过去。
“宴承徽,我不想和你……”
她嗓音发颤,仍然不愿。
宴承徽将手中她的中衣丢到一边,大手握住她的脸,眼尾殷红。
“不想和我,想和谁?”
他呼吸发促,嗓子也哑。
“我不想不行吗?”岑令仪水润润的眸子瞪着他:“我嫌你脏。”
他才和秦洛水睡过。
而且连着四夜都陪着秦洛水,颠鸾倒凤不知道多少次了。
上半夜压着秦洛水,下半夜到她这儿来。
换成谁能接受?
至少也要洗一洗,晾个几天吧?
“你嫁给陆怀宥,我都没嫌弃你,你还嫌弃我?”
宴承徽语气冷下去,动作却愈发狂放。
他一把将她拉近,拥紧她,再次吻上她的唇。
“我没有……”
岑令仪努力摇头躲他,嫌弃又气恼之间,实话脱口而出。
“我和陆怀宥之间清清白白……”
她以为她是他?跟谁都能发生那种事?
“野种都生了。”
宴承徽冷哼,捏住她下颌再次低头碾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