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震山闻,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那他妈是他活该!可我呢?我是你亲爹!”
“你就为了这个女人,连亲爹都不认了?!”
他破口大骂:“而且我什么也来不及做,她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吗,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亲爹?”
楼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神色晦暗不明。
“你也知道你是我亲爹?”
“当年你纵容方颐逼死我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亲儿子?”
“这些年你打压我、架空我,甚至联合外人来对付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父子之情?”
他俯下身,凑近楼震山的脸。
光线斜洒过来,愈衬得男人鼻梁硬挺,五官更深邃了:“楼震山。”
“你这辈子不是最在乎面子吗?不是最看重京市楼家掌权人的身份吗?”
楼逍说着,直起身,拍了拍手。
身后的保镖立刻端上来一个破旧的搪瓷碗和一双脏兮兮的筷子,哐当一声扔在楼震山脚边。
“既然我好吃好喝养着你,你不领情,非得跟裴家那群疯子搅和在一起。”
他眼神阴鸷,语气残忍,“那你就去乞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