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震山盯着脚下的破碗,瞳孔骤然收缩,不可置信。
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楼逍冷笑一声,侵略感迫人:“裴家破产了,裴青述他爸妈现在跟在街上乞讨没任何区别。”
“你既然跟他们是同伙,那你就跟他们一样,到街上要饭去吧。”
“楼逍,你敢!”
楼震山目眦欲裂,声音尖锐得破了音,“我是楼家的家主,我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让我去乞讨?你做梦!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会去要饭的!”
“由不得你。”
楼逍打断他,转身牵起京念的手,面容淡漠。
“我已经让人把楼家最后的资产全都清算了,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你。”
“从今天起,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我会把你扔到京市最脏最乱的贫民窟去,没有身份证,没有钱,你除了乞讨,只有饿死这一条路。”
楼震山彻底疯了。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