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国府军队阴了一手
“同志们!跟我冲!”
一万五千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南岸,半自动步枪的射击声密集得像过年的鞭炮。
国军士兵被炸懵了,还没来得及组织防御就被冲散了。
丁伟冲进国军的战壕,全自动步枪抵在肩窝上,见了人影就打,短点射,三发一组,干净利落。
他的身后跟着黑压压的战士,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混在一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国军的防线终于崩溃了,士兵们开始溃逃,军官们想阻止,但根本阻止不了。
有人扔了枪往南跑,有人举着双手跪在地上喊“饶命”,有人躲在战壕里不敢出来。
丁伟站在国军的阵地上,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前方溃逃的国军士兵,忽然觉得嗓子发干。
“司令!”参谋长从后面跑上来,声音里带着兴奋,“阵地拿下来了!国军整编
被国府军队阴了一手
北岸,共军的炮兵正在拆解火炮,准备过河。他数了数,至少六十门火炮,还有二十多辆火箭炮。
“乖乖。”副连长趴在他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共军哪来这么多炮?”
马连长没有说话,他放下望远镜,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等他们走到河中间再打。”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河中间没有掩护,跑都没地方跑。”
副连长咽了口唾沫,没有说话!
上午十点,王承柱的炮兵旅开始渡河。
战士们扛着拆解开的火炮零件、炮弹箱子,排成几列纵队,趟着水往南岸走。河床全是淤泥,走起来很费劲,每一步都要用很大的力气把脚从泥里拔出来。
王承柱站在北岸,看着队伍缓缓前行,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不安。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旅长。”参谋长从旁边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段鹏那边传来消息,说南岸的国军已经被肃清了,没有发现残留火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