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你李家的家风好!”长孙涣回呛。
李元昌乐了。
“是时候,算一算你我之间的恩怨了。”他举起了刀。
长孙涣有人数优势,但此刻的他其实没底。
“你还有最后一次退走的机会,回到你的远东去。”
“否则蓝田各县军队一到,你的人手,注定会身死道消!”
“你们怕了。”李元昌脱口而出。
长孙涣脸色难堪。
“你们畏惧死亡了,你们畏惧兵败之后,所有的一切特权与荣华富贵烟消云散了。”
“说到底,你们也不过是一群披着外衣的普通人罢了。”
李元昌开始往前压。
身后将士们纷纷跟随,眼神冷酷。
“看来,你是真要和我们死磕了?”长孙涣咬牙,已经无路可走。
“你还没有那个资格,你给本王提鞋都不配,你的五个弟弟战死了,你也应该死的有点样子,可千万不要跑。”李元昌嘲讽。
长孙涣怒吼:“杀了他!!”
噔噔噔!
他的身后,大批手下杀出,其中有突厥人,有羌人,还有昆仑奴。
这在长安的贵族里,并不少见,他们习惯养一批这样的扈从作为看家护院用。
李元昌俯冲,健步如飞,双腿如炮弹一般弹射而起,直接踩着对方的肩膀在半空中飞掠!
身后短兵相接,厮杀爆发。
而他无视了这些凶险,艺高人胆大,踩着敌人的脑袋,肩膀横渡,目标只有一个。
长孙涣瞳孔渐渐浮现惊慌之色,下意识后退。
“杀了他!!”
他不断催促,可那些人的刀就是碰不到李元昌,他太快了,迅捷的如同一头猎豹。
“……”
半盏茶之后,远东军撕裂了长孙府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们在崇仁坊至少还有三千人的队伍,分散在各个街道,亦或者直接冲散,还在负隅顽抗。
但已经没有用,因为总部被突破了!
李元昌提着长孙涣血淋淋的人头,直接进入了明正殿。
在这里,他又杀掉了几十名长孙家死士和家眷,几乎就是一路踩着尸体进去的。
长孙家的核心心腹层,以及二代基本被杀空。
每一具尸体,在战斗没有爆发前,基本都是长安一等一的青年俊杰,贵族子弟。
砰!!
巨大的门楣被李元昌一脚踹开,门的龙骨都碎裂。
正午的日光照进了这处大殿,几十年来除皇宫外权力的第二核心,天下的所有青年才俊,几乎都要到这里来“拜码头”。
长孙皇后生前限制长孙家做大,不允许任人唯亲,可她死后,还是发生了。
历史是一个轮回,终点似乎都一样。
长孙无忌没有走,而是身穿着他标志性的宽大灰袍,头佩璞头,安静的坐在那里。
他遣散了所有下人,这里没有人哭泣,没有人抵抗,安静的有点不像话了。
二人对视,阳光从中间打过,一个站在光明里,一个坐在阴暗里,时间仿佛定格。
血从李元昌的刀尖上滴落,他轻轻一抛。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