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真的是马舒儿说的那样吗?
恐怕不是!
徐来心里清楚,不过表面却没露出来什么异常,他只是淡定的一笑,紧了紧马舒儿的手示意她淡定,对着林越说道,
“唉!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说这种话意图去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有些太丢分了?你是不是以为每个人都有和你一样有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经成立的阴暗心理?”
“舒儿的以前我知道,不过,人嘛,走错了路并不可怕,知错能改就行了,所以,你这点小心思没用,趁早收起来吧,这种低级的手段,不过只能徒增笑柄罢了。”
听到徐来这么说,马舒儿先是心里一松,然后也紧了紧拉着徐来的手看着徐来,她眼中满是感动,还略带着一丝愧疚的说道,“谢谢你的信任。”
紧急的情况下,为了不会产生隔阂,让她不得不说谎,不过,这其实也是她和徐来的进展太过突然的缘故,所以才导致了家里还有这么一件衣服没来得及扔,要不然,再给马舒儿一点时间,比如现在,她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就给扔了。
不过,对于马舒儿来说,就是有再多的理由,对着自己的爱人说谎,那都会让她心里产生愧疚的情绪。
这方面,她,还是单纯!
转而,马舒儿又转头对着林越说道,“林越,对于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说出的这种话我不追究,你不是要换衣服走嘛?给你换衣服的时间,既然你说睡衣是你的,那正好你也趁着拿走吧,省的还需要我再浪费时间扔。”
说着,马舒儿就拉着徐来的手走向门外。
林越看着两人手拉手的背影,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没有一点效果,眼神阴郁了一下,而就在马舒儿的手即将摸到门把手上时……
“舒儿,我能够看的出来你们两个好像感情很深,但你真的忘了我了吗?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却一直都留着这件衣服,如果说衣服你还能解释你是忘了怕麻烦的话,那结婚证呢?我在回来以后就已经查询过了,我走的这么多年,你居然压根就从来没有去申请过我们离婚,这让我很感动,也就是因为这个才给了我勇气让我回来选择面对你,舒儿,我相信你从来就没忘了我,如果你真的忘了,你为什么不申请呢?再给我一个机会,就一次,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和孩子的事了,毕竟我才是季末的亲爸爸不是嘛?”林越却在这时又开口说道,说着他还又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且,舒儿,从我回来和季末接触,他一开始是抗拒的,可现在你都没看到我们父子在一起有多开心,舒儿,难道你就忍心让我们的孩子以后做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吗?”
一瞬间,马舒儿脸色刷的一下变的惨白,这原因当然不是因为马纪末有没有爸爸的问题,
而是——其实就在刚刚她要和徐来一起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等会在客厅要和徐来完全说明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还并没有申请办理离婚的事情。
马舒儿缓缓的转头转头看向徐来,眼神中满是担心,深怕自己扭过头就看到徐来会变的阴沉的脸。
但——没有,马舒儿看到徐来的脸还是依旧淡定,甚至在这时,还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那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意思是,放心,有我在,我相信你。
马舒儿心里一松,眼圈都被这种信任感给感动的有些红了。
被人相信的感觉真的很好,从来就没有感觉这么好过,马舒儿咬了咬牙。
她猛的转头看向林越,脸色已然变得冰冷起来道,“林越,我说了我已经忘了你就是完全忘了你,而且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无论是衣服,还是申请离婚的事,都不过是因为我以前要一心一意的挣钱给季末吃药,所以其他的事情懒得做罢了,你若是因为这个就认为我还在乎你,那你就真的误会了。
“至于你说季末的事,呵呵,林越,你还真够无耻的,你居然还有脸提季末,我问你,季末小的时候你在哪?生病的时候你又在哪?他急救室内,我这个当妈妈的满心着急的等待着医生通知的时候你又是在哪?他要吃吃药,我甚至一度到了快给他买不起药的时候,你还是在哪?类似这样的事还有好多好多,你觉得你配说你自己是季末的爸爸吗?”
“并且,现在你出现了,那刚好,那我正式通知你,要么明天你和我签一份离婚协议,要么明天我就会去起诉离婚,且,我手中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们已经分居多年,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与平常的女人若是说出这番话会歇斯底里不同,马舒儿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全程很冷静,脸色更是冷然,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这个男人就一而再的挑拨她和身边人的关系,马舒儿心里对这个男人最后的一丝余情,也全都没了。
而当一个人完全放下另外一个人的时候,那会连生气这种情绪都不复存在,而是直接无视。
林越愕然的看着马舒儿冷漠的样子,这个样子的马舒儿,他还真从和马舒儿相识开始就没有见到过。
他的心也逐渐的越来越冷。
似乎是自己弄巧成拙了,林越心里检讨着自己的行为,当然,他检讨的并不是不应该这样,只是效果没达到心里的预期罢了。
“真是小丑一个。”这时,徐来也淡笑的回头看了对方一眼,撇嘴说了一句。
落井下石,趁机补刀,这事永远都能给人爽感。
林越看了眼徐来,没有反驳,只是眼神毫不掩饰的露着厌恶之色。
而再看向马舒儿的时候,却在一瞬间,满是厌恶的眼神就已经变成了浓浓愧疚的样子。
这人演技不错,徐来心里淡笑,对这种小人作态他还真有点欣赏了。
“舒儿,你说的对,这都是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孩子,更对不起你,无论你怎么样对我,这都是我罪有应得的。”林越声情并茂的说着,恨不得当场抹眼泪。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不过,正是有这么多的亏欠,舒儿,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补偿你和孩子的机会,当然,你别误会,我知道,以现在的我们再走到一起是不可能了,所以我只是想恳求你,别剥夺了让我尽一个当父亲的职责,有时间能让我来看看季末行吗?”
这真诚的样子,若不是知道眼前这个货是个什么玩意,甚至徐来都差点信了。
徐来知道,这是对方一计猛攻不成,转而却又打起了徐徐图之的主意。
他说这么多,无非想要得到的就是一个随时能来这个家的理由。
徐来看向马舒儿,马舒儿果然似乎有被打动,脸上有些犹豫。
笑了笑,徐来突然开口道,“舒儿,你是律师,你也知道,哪怕就是法律也不能剥夺一个人当父亲的权利不是。”
马舒儿抬头看向徐来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