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积雪。
登上了一处山脊中,正在修建的兵营还有防御工事。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中。
沿着山脊。
大批民壮正在修建木棚,石屋,掩体,还有炮兵阵地......
一个营的定远军将会驻扎在此地。
与驻守在对面山上的虏军形成对峙之势。
站定。
脚踩着一根横木,李祐举起了手中的单筒,观察着对面山坡上虏军的动向,以步卒为主的虏军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正在大肆修建工事,军堡。
为长期作战做起了准备。
战局陷入了僵持。
定远军才刚刚吃下了山东路,正在大肆征兵,建设......
才刚刚惨败的虏军,也不敢再长驱直入。
迂回,穿插......
这样的战术已经起不到效果。
这场战争的模式,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山地战”。
这也是由地形决定的,从济南府到汴京,中间隔着绵延起伏的数百里山区,也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很快。
这几百里山区,也就成了虏朝与新夏王朝的势力分界线。
“山地战。”
李祐放下了望远镜。
琢磨了起来。
对于定远军来说,这又是新的挑战。
此时。
李祐的视线定格。
看向了两山之间的密林峡谷中。
“沙沙!”
一阵异响过后。
大批穿着黑色甲胄的附庸军,出现在密林之中,人数至少一个“千户”的附庸军举着盾牌,提着弓箭,粗制滥造的火器。
鬼鬼祟祟的摸了上来。
与此同时。
守在半山腰的定远军,也同时做出了应对,一个连的士卒很快集结了起来,进入了才刚刚修建完成的工事中。
一场小规模的山地攻防战,很快就要爆发。
一旁。
参谋军官们纷纷咒骂了起来:“附庸军......这些狗东西!”
“还真是卖力!”
“连祖宗都不要了!”
咒骂声中。
李祐不动声色。
只是用望远镜观察着前线的动向。
说话时。
完成火力升级后的定远军步兵连,已经与三倍数量的附庸军接上了火。
2里,1里,800步......
当虏军进入了800步的距离!
定远军步兵连所装备的各种步兵支援火器。
开始了射击。
“嗵,嗵,嗵!”
3门全新装备的后装佛朗机小炮,瞄准了人多的地方一顿猛轰。
积雪飞溅。
炮弹横飞。
冬日里的山林中,光秃秃的树干被打的从中间折断了。
一些虏军惨叫着倒了下去。
炮手用铁钳将发烫的子铳卸了下来。
又安上了一根新的子铳。
只稍一停歇。
也就是短短十几秒钟过后,3门小炮又开始了轰鸣。
凄厉的惨叫声中,正在冲锋中的虏军被打的慌了神,就像是赶鸭子一般四处乱跑,又或是死死趴伏在地。
密集的射击过后。
弥漫的硝烟渐渐散去。
正在观察战场的李祐,眼皮跳了一下,这3门佛朗机轻炮的炮击效果,远远没有达到于其中的杀伤。
倒不是这种炮的火力不够,而是因为这里的地形实在台复杂了,不少炮弹粗壮的树木,还有一块块巨大岩石挡住了。
3门炮。
每门炮7根子铳打完了。
只给虏军造成了不到百人的伤亡。
这山地战果然不好打。
与此同时。
对面。
也是在半山腰上,一群附庸军将领的簇拥下,亲临前线的“夏军侯”柳天赐瞧着一片狼藉的山脚下。
忽然兴奋了起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