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收拾好,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哥,你说贾家这事最后咋收场?”雨水忽然问。
何雨柱靠在床头,闭着眼假寐:“厂里出抚恤金呗,工伤,跑不了。”
“那贾张氏能罢休?她那人,给多少都嫌少。”
何雨柱睁开眼,看了雨水一眼。
这丫头是真明白,贾张氏什么人?
那是能把死人说活的角儿,贾东旭没了,她不得可劲儿折腾?
“折腾也是跟厂里折腾,跟咱没关系。”他说。
雨水“嗯”了一声,又低头看书,但隔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哥,你真变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哪儿变了?”
“以前这种事儿,你早跑前跑后帮忙去了。”雨水歪着头看他,“今儿一整天,你连门都没出。”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说:“人总得长点记性。”
雨水没再追问,转身回屋了。
何雨柱见妹妹回屋了,想起来原主还在家藏着钱呢。
根据原主的记忆起身来到床边撬开青砖,取出底下的盒子。
这是原身藏钱的地方,打开一看,里边除了有少量的票据外还有一沓钱。
数了数,竟有三百二十六块。
这是原主省吃俭用攒下的家底,现在还没怎么被贾家吸血。
就是之前贾东旭经常找他借钱,现在他都挂墙上了,这钱估计也悬了,索性也不多,人死债消把。
意念一动,把盒子收进了空间里,这简直太方便了,以后家里有啥值钱的东西可不能放屋里了,毕竟隔壁就是盗圣。
何雨柱正要躺下再眯一会儿,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开会了开会了!中院集合!”
是刘光天的声音,隔着窗户传进来,带着几分积极的劲儿。
何雨柱皱了皱眉,坐起来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已经有人往外走了,端着板凳,拎着马扎,往中院方向去。
“又开什么会?”雨水也从床上坐起来,扒着窗户往外看。
何雨柱没吭声,但心里有数――贾东旭刚死,这时候开会,十有八九跟贾家有关。
果然,他穿好衣服推开门,就看见中院已经围了一圈人。
易中海站在正中间,旁边是贾张氏和秦淮茹。贾张氏眼睛红肿着,一脸愁苦相,秦淮茹低着头站在她身后,看不清表情。
“来来来,各家都到齐了。”易中海看见何雨柱出来,冲他招了招手,“柱子,过来,就等你了。”
何雨柱走过去,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站着。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一件事――贾家的情况,大家都看见了。东旭这孩子走得突然,留下老的老、小的小,淮如肚子里还又怀了一个,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咱们不能不帮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咱们院一直有个传统,一家有难,八方支援。当年老王家失火,咱们凑钱帮他把房子修起来;前年陈家孩子生病,咱们也凑钱帮着看的病。今天贾家有难,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
底下有人点头,有人交头接耳。
易中海接着说:“我跟贾家嫂子商量了,咱们各家量力而行,能出多少出多少,不强求,全凭心意。钱不在多,是个心意,咱们能帮一把是一把。”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来钱。
“我先带个头,我们家出二十块。”
二十块钱,在这个年月不算小数,好多人一个月工资也才二十多。
底下有人吸了口气,也有人跟着叫好。
“一大爷仁义!”
“一大爷带了好头!”
接下来轮到刘海中。
他是二大爷,自然不能太寒碜。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清了清嗓子:“我们家出十块!”
十块也不少。
虽然比不上易中海,但是大家都知道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