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厨,先是在三食堂转了一圈,然后回到了办公室里边。
这时候何雨柱突然想到。
何大清当年抛下他和妹妹何雨水去了保城。
并非是不管他们兄妹死活。
而是每个月都往家里寄生活费。
这事儿原主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心里算了算,何大清走了差不多十年,这笔汇款就没断过。
可他和妹妹,愣是一分钱都没见着!
按照原剧情这钱和信多半是被易中海给截胡私吞了。
这阵子易中海是越来越过分了。
总是来烦他,还总是道德绑架他。
还好他不是傻柱,才没被易中海算计到。
你说你要是一开始就光明正大的说清楚想要养老的想法,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以易中海的八级工工资,再加上退休了也还有退休工资,完全以后可以给他请个保姆。
实在不行还可以住到养老院去。但是易中海就是一门心思的算计他。
一晃时间就到了下午4点。
这时候食堂也都收拾好了,今天也没有小灶。
何雨柱赶紧骑车出了轧钢厂,往邮局赶去。
他们食堂下班早,趁现在邮局没下班,赶紧去邮局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邮局里人不算多,几个工作人员坐在柜台后。
有的整理单据,有的给顾客办理业务,气氛算不上热闹。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门口,大步走了进去,径直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木质柜台。
对着里面一脸敷衍的工作人员开口:“同志,麻烦帮我查笔汇款,保城那边寄过来的,从五一年开始寄的,一直到现在快十年了,收款人是四九城的何雨柱,寄款人是何大清。”
那工作人员头都没抬,手里依旧摆弄着单据。
语气不耐烦得很:“这么多年的旧账了,哪能说查就查,没看见忙着呢吗,一边等着去。”说着,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一般。
换做平时,何雨柱说不定就呛回去了。
可此刻他心里憋着事,也没功夫跟小工作人员置气。
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同志,这是我爹给我和我妹寄的生活费,走了快十年,一直没到我们手里,麻烦你仔细查查,这对我们兄妹很重要。”
“说了查不了,旧汇款存根堆得跟山一样,哪有功夫给你翻,赶紧走别耽误工作。”
工作人员依旧态度恶劣,压根没把何雨柱的话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种查陈年旧账的,多半是没事找事,犯不着上心。
何雨柱见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语气也冷了几分,往前凑了凑,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我跟你好好说话你不听是吧?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前阵子我有同事去保城出差,亲眼见到我爹何大清了,是我爹亲口说的,每个月都给我们兄妹寄钱,寄了快十年,但是我们兄妹一分钱都没收到过。”
“今天这账你要是不给我查清楚,我也不跟你废话,直接去派出所报案,告你们邮局私吞汇款,到时候丢了工作,可别怨我没提醒你。”
这话一出,那工作人员手里的动作顿住了。
抬头看向何雨柱,见他眼神坚定,不像是说瞎话的样子。
心里顿时慌了神。他就是个普通办事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