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他暗中挪作他用,如今两件事被何雨柱一起挑明,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一旁的一大妈听到这话,身子微微发抖。
她也知道这笔钱和名额的事,当年易中海瞒着所有人私吞,她虽觉得不妥,可也只能忍气吞声。
沉默了半天,易中海才挤出一副和善的嘴脸,试图狡辩:“柱子,你听一大爷说,这钱一大爷没动你的,就是看你们兄妹俩年纪小,怕你们乱花钱,一大爷帮你们攒着呢,想着等你结婚了,再一并交给你,都是为了你好啊。”
“为我好?”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身。
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怒斥道:“易中海,你少跟我来这套!我爹寄的是生活费,是给我和雨水活命的钱!何大清刚走那两年,我们穷得叮当响,我带着雨水捡垃圾,差点饿死在街头,怎么没见你把这生活费拿出来救急?那时候你怎么不想着我们年纪小,等着活命呢?”
“你就是打着养老的算盘,想把这笔钱昧下来,看我们活不下去了就给两窝头,借着照顾我们兄妹的名义,让我们感激你,顺便还能博个好名声,让我往后给你养老送终,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这些年,我和雨水受的苦,你一句帮着攒钱就想糊弄过去?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何雨柱的怒斥声在屋里响起。
一大妈吓得浑身一颤,眼眶微微泛红,心里满是憋屈。
却又无可奈何,她这辈子无儿无女,只能依附易中海过日子。
就算明知他做错了,也只能选择沉默顺从。
何雨柱的话句句诛心,戳中了易中海的小心思。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反驳却无话可说。
事实摆在眼前,他再怎么狡辩都是苍白的。
他咽了咽口水,连忙说道:“柱子,是一大爷不对,一大爷这就去把钱给你拿过来,一分不少都给你,你别生气,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说着,易中海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的一大妈。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示,示意她别多嘴,一大妈连忙点头,依旧不敢语。
说着,易中海就想起身去拿钱。
何雨柱却伸手拦住了他,语气冰冷:“现在想给钱了事?晚了!易中海,你私吞我们兄妹的生活费,害得我们吃了这么多年苦,还让雨水心里一直怨恨何大清,这笔精神损失费和截留我们的钱,你必须赔!我也不跟你多要,一共五千块,少一分都不行!”
“五千块?”易中海吓得腿都软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满脸不敢置信。
“柱子,你疯了?我哪有这么多钱,一千多的汇款我给你,再给你添点,三千块行不行?五千块我实在拿不出来啊!”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五千块在这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五千块对于现在真是天文数字了。
虽然这笔钱他咬牙也能拿出来。
但是因为没有孩子,易中海两口子平时过的是很节俭的。
就想着把钱都存起来留着以后养老的。
一旁的一大妈也慌了神,抬头想劝两句。
可对上易中海冷硬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只能满心焦灼地看着两人。
何雨柱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行,就五千块,明天早晨上班之前,我要是见不到钱,我就拿着这些存根去派出所报案,告你非法侵占他人财物,到时候你就等着蹲笆篱子吧,到时候不光钱要吐出来,你的名声、工作,全都会毁于一旦,你自己掂量掂量。”
说完,何雨柱不再看易中海惨白的脸。
拿起存根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坚定,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他心里清楚,易中海最在乎自己的名声和一大爷的位置。
更怕蹲牢子,这笔钱,易中海就算砸锅卖铁,也得拿出来。
回到自己屋里,何雨柱松了口气。
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后续的事,既期待着易中海乖乖交钱。
又想着拿到钱后,该怎么安顿妹妹,心里满是笃定。
而另一边,易中海坐在屋里,急得团团转,五千块的巨款。
让他愁得头发都快白了,一旁的一大妈看着他焦躁的模样。
想开口宽慰几句,又怕惹他不快,只能默默陪着。
心里满是苦涩。
思来想去,易中海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后院的聋老太太身上。
盼着老太太能出面求情,让何雨柱松松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