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进95号院。
听院里邻居说秦淮如已经从医院里回来了,他也没在意。
回到自己屋里。
何雨柱简单收拾了一下,从灶台里摸出两个白面馒头热了热。
顺便煮鸡蛋,就着咸菜草草吃了晚饭,没心思琢磨饭菜的滋味,满脑子都是易中海私吞汇款的事。
他坐在椅子上,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按照那些同人文的写法。
易中海这种缺德事做尽的人,就该被送去派出所蹲笆篱子,吃牢饭好好反省。
可何雨柱转念一想,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跟易中海没什么血海深仇。
无非是平日里厌烦他的道德绑架。
再者说,真把易中海送进去,对他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顶多就是出一口恶气,反而还会惹得院里闲碎语,得不偿失。
倒不如借着这事,狠狠敲易中海一笔,多要些赔偿,来得实在。
更何况,何雨柱有着空间。
里面的食物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多,放着也是浪费。
又吃不完,到时候免不了会拿出来卖掉一些。
到时候这笔赔偿款,正好能当挡箭牌,就说是易中海补偿的。
旁人就算眼红,也说不出什么闲话。
想通了这一点,何雨柱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算计。
他要让易中海为自己的算计,付出惨痛的代价。
歇了没一会儿,天色彻底黑透,院里的动静也小了不少,何雨柱起身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住何雨柱隔壁,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屋里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何雨柱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易中海正坐在炕边喝茶,见何雨柱突然闯进来,放下茶杯沉声说道:“柱子,这么晚了怎么不回自己屋,来我这儿有事?看你这脸色,是不是又跟谁闹别扭了?”
他故作镇定,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总觉得何雨柱来者不善。
一旁的一大妈招呼何雨柱坐着说话。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径直走到桌边,一屁股坐下。
从怀里掏出那叠汇款存根,“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眼神锐利地盯着易中海,开口说道:“一大爷,别跟我来这套虚的,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今天去邮局查了,我爹何大清从去保城开始,每个月都给我和雨水寄生活费,九年零十个月,一共1280块,收款人签字,是你易中海,这事,你怎么解释?”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存根上。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眼神躲闪,不敢跟何雨柱对视,心里慌得一批。
他没想到这事藏了这么多年,居然被何雨柱翻了出来。
一时间手足无措,嘴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炕沿上的一大妈浑身一僵,头垂得更低了,指尖泛白。
心里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却依旧不敢抬头。
更不敢帮易中海辩解半句,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份难堪。
她深知自己没资格忤逆易中海,只能任由事情发展。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冷笑不止。
索性再添一把火,沉声说道:“不光如此,我还听说,我爹走的时候,还给我留了一笔钱和工作名额,这笔账,咱们也得好好算算。”
这话纯属何雨柱诈易中海,他压根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可看着易中海的反应,他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易中海浑身一震,脸上血色尽失。
彻底慌了神,他私吞汇款本就是见不得人的事。
再加上何大清临走前留下的钱和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