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起身开门,把老太太迎进屋里,脸上带着几分敬重:“老太太,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快坐。”
聋老太太走进屋里,看着何雨柱,开门见山地说道:
“柱子,你一大爷的事,我都听说了,他这事做得不地道,活该受教训,可他毕竟是院里的一大爷,年纪也大了,真要是闹到派出所,名声就全毁了,你看这事能不能通融一下,少要些赔偿,四千块差不多了,别把人逼得太死。”
何雨柱给老太太倒了杯热水,脸上的敬重淡了几分,语气坚定地说道:
“老太太,我敬重您,所以跟您说句心里话。不是我要逼他,是他太不地道,这么多年,我和雨水吃的苦,您也看在眼里,那笔生活费是我们的活命钱,他昧下这么多年,一句错了就想了事,哪有这么容易?雨水还以为她爹不要她了,这些年我们俩一直都不提何大清这个人。”
“五千块,一分都不能少,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今天看在您的面子上,只要把钱赔了,以后我只当这事没发生过。要是换做旁人,我可就不是要赔偿这么简单了。”
何雨柱顿了顿,看向门口躲着的易中海,声音冷了几分,“老太太,您也别替他求情了,这事没得商量,明天早晨见不到钱,我直接去派出所。”
聋老太太见何雨柱态度坚决,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
心里也明白了,这事是易中海理亏,何雨柱铁了心要追责。
只是还想再劝,何雨柱见状,又补充了一句:“老太太,要是再有人没完没了地来求情,那这赔偿款可就不是五千了,直接涨到六千,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话一出,躲在门口的易中海浑身一颤。
再也不敢奢求求情了,聋老太太也摇了摇头。
对着易中海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了何雨柱的屋子。
易中海跟在老太太身后,脸色惨白如纸。
心里清楚,这事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只能凑齐五千块钱,才能平息此事。
送走老太太,何雨柱躺在床上,心里毫无波澜。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并不过分,易中海私吞汇款多年。
害得他和妹妹受尽苦楚,五千块的赔偿,已经是轻饶了。
这一夜,易中海彻夜未眠。
刚才在老太太屋里,因为聋老太太这些年一直是易中海两口子照顾的。
以后也还要靠易中海两口子给养老,再加上她确实还有份家底,所以最后老太太给拿了一千块钱。
但是一想到这么多钱都给了何雨柱,易中海心疼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简单收拾了一番。
刚打开门,就看到易中海站在门口,双眼布满血丝,满脸疲惫,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
看到何雨柱,声音沙哑地说道:“柱子,钱...钱凑齐了,五千块,一分不少,你点点。里面还有一些信件。”
何雨柱接过布包,打开看了一眼,厚厚的一沓纸币。
整整齐齐,他也没细数,直接揣进怀里,然后拿出来一张纸,上边写着
“易中海因截流何大清寄给何雨柱何雨水生活费九年十个月,经双方协商,易中海自愿赔偿何雨柱何雨水生活费、利息及精神损失费共计五千元整,此协议系本人自愿签署,不存在任何胁迫、欺诈或误解情形。并且承诺签署后放弃一切申诉、反悔或追究其他责任的权利。此协议签署后,此事彻底了结。本协议签字即生效。”
易中海看了下也没想着之后反悔的事,所以也就痛快的签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那咱们就两清了。不过往后可别再打我的主意,也别再道德绑架我,不然,我绝不客气。”
说完,何雨柱不再看易中海,转身锁上门,骑车朝着妹妹何雨水的学校走去,他要把这个事情告诉雨水,也让妹妹放下心里对何大清的怨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