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黑透了,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各家各户的灯早灭了,只剩月亮挂在房檐上,把青砖灰瓦照得发白。
何雨柱躺在耳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今儿去大领导家做了顿饭,身子是有点乏,可躺下了反倒精神了。
他心里惦记着空间,每天这时候都得进去瞅瞅才踏实。
粮食长啥样了,猪和鸡肥了没,不看一眼睡不踏实。
他侧耳听了听外头,没动静。
起身把房门又检查了一遍,反锁得严严实实,窗帘拉得一点缝没有。
这才躺回去,闭上眼,凝神催动意念。
空间里青草香扑面而来,温温润润的,没有外头半点寒气。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浑身舒坦。
当初就放了两只小猪崽进去,这会儿再看,那两只已经长得膘肥体壮,毛色油亮。
旁边还多了一窝粉嫩的小猪崽,五六只挤在一块儿,闭着眼睛拱来拱去。
母猪卧在那儿,安安静静的,半点没有刚下过崽的折腾劲儿。
何雨柱蹲下瞅了瞅,心里头感叹。
这空间是真神了。
不用配种,不用接生,不用操心冷暖吃食,连拉撒都不用管。
只要东西进了这地儿,就能自己繁衍,自己长大,省心得跟做梦似的。
他站起身,把目光落在那两头大猪身上。
刚盯住,眼前就浮现出半透明的淡蓝色框框。
像以前玩过的农场游戏,字迹清清楚楚:检测到目标已成熟可收获,是否执行自动分割处理?
何雨柱心里默念:确认。
话音刚落,一股温和的力量就散开了。
没半点血腥气,也没啥动静,不过几息的工夫,两头猪就被处理得利利索索。
猪头、猪蹄、排骨、五花、后腿、里脊,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
连猪下水都自动清理得干干净净,用粗麻布包好,码在一旁的木架上。
何雨柱看着那满满当当的肉,咽了口唾沫。
穿过来这些日子,虽说有金手指没饿着肚子,可肉是真没吃痛快。
食堂偶尔能留点小灶,也就够解解馋的。
这下好了,这么多肉,想咋吃咋吃。
他又转头去看鸡舍。
十几只土鸡在里头溜达,个个肥嘟嘟的。
墙角那竹筐里,鸡蛋堆得冒了尖,少说七八十枚,圆滚滚的,新鲜得很。
何雨柱心里盘算开了。
这年月物资多金贵啊。
黑市上猪肉估计得好几块一斤,鸡蛋论个卖都不便宜,细粮更是抢手货。
这么多肉蛋粮食,光靠自个儿吃,吃到啥时候去?再说空间也有数,不能可劲儿堆。
等哪天晚上得空,去黑市走一趟。
把这多余的肉啊蛋啊出手一部分,换点钱票回来。
这年头,钱就是胆,票就是路,手里头宽裕了,干啥都硬气。
他又在空间里转了一圈,看了看那几块地。
粮食长得挺好,绿油油的,过阵子又能收一茬。
样样都妥帖。
何雨柱这才退出空间,睁开眼。
躺在床上,想着空间里那厚实的家底,心里踏实得很。
困意慢慢涌上来,没多会儿就睡着了。这一夜睡得安稳,院里那些破事儿一件都没梦着。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准时起了床。
洗漱完,拿上饭盒,今天只能腿着去轧钢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