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魂穿成何雨柱以来。
他整日忙着在厂里站稳脚跟、打理空间物资,也一直没尝尝这年代的酒是啥滋味儿。
说到底,如今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粮食都按票供应,细粮都难得一见。
更别提喝酒这种奢侈事,大部分人连肚子都填不饱,哪有闲钱闲票去碰酒水。
可今儿不一样,空间里囤着喷香的卤货。
他心里也馋那口酒劲,想解解乏,便临时改了主意,骑着自行车拐向了街边的供销社。
供销社里货架不算满。
烟酒柜台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玻璃柜里摆着几瓶酒,档次一目了然。
何雨柱凑过去一看,高档酒都贴着酒票标签,没有对应的专用酒票,有钱都买不到。
他摸了摸兜里的零钱和普通票券,无奈作罢,指着柜角一瓶莲花白说道:“同志,给我拿一瓶这个,顺便再帮我拿包大前门。”
莲花白也是难得的好酒了。
像院里阎埠贵,每次都只舍得打一瓶散白,然后回去还要再兑半瓶凉水。
售货员麻利的把酒和烟放到了柜台上,何雨柱付了钱,攥着冰凉的玻璃瓶。
心里盘算着晚上就着卤货小酌一杯,好好放松一下。
出了供销社大门,他左右张望了一番,巷子里行人稀少,见没人注意。
何雨柱心念一动,便把酒收到了空间里边。
这样一来,既不用一路拎着酒瓶晃悠。
也避免了回四合院后被人看见,平白惹来麻烦。
主要也是实在烦守门的阎埠贵,到时候看见了少不得又要凑上来蹭酒占便宜,实在懒得跟他拉扯。
藏好酒,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往四合院走,晚风拂过,心情格外舒畅。
他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去黑市的事,空间里的猪肉、鸡蛋、细粮攒了不少。
到时候去黑市把这些都卖一卖,然后再买一些稀罕的票据。
不多时,四合院的青砖大门便出现在眼前。
刚走两步就撞见阎埠贵搬着小马扎蹲在廊下。
手里攥着小算盘,看似在算账,实则眼神一直瞟着进出院门的人,就等着逮着人捞点好处呢。
阎埠贵抬眼瞧见何雨柱,上下扫了一圈。
见他手里空空、自行车上也没裹着饭盒或吃食,顿时没了凑上去套近乎的兴致。
只是懒洋洋抬了抬手,随口打了个招呼:“柱子,回来啦?”
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没多寒暄,推着自行车穿过垂花门,刚踏入中院,脚步不自觉顿了一下。
中院的公用水池边。
秦淮如正坐在小马扎上,特意选了正对院门的位置。
身旁摆着个破旧木盆,里面泡得满满当当全是贾家老小的厚棉衣,看着分量极沉。
寒风裹着她单薄的衣襟,她双手死死浸在冰得刺骨的池水里搓洗。
指节冻得发紫僵硬,动作却故意放得缓慢吃力。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冻得乌青,时不时还刻意咳嗽两声。
明明是坐月子的虚弱身子,却还在咬牙使劲揉搓衣物,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刻意的狼狈。
何雨柱心里瞬间清明,这才多久?
秦淮如生完孩子才不过短短几天。
按规矩女人坐月子起码要躺满一个月,不能碰冷水、不能劳累,不然落下病根就是一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