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卤香扑鼻而来,勾得人食欲大开。
何雨柱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冰凉的酒水入喉,辛辣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却让他觉得格外畅快。
穿越过来这么久,他一直紧绷着神经。
提防着院里的一群禽牲,忙着攒家底、立根基,一直没像现在这样痛痛快快的放松一下。
如今就着热乎卤货,喝着小酒,才算真正体会到一点安稳日子的滋味。
窗外,秦淮如还在原地坐着。
手里的衣服搓了一遍又一遍,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刻意表演。
连姿势都松懈下来,显得无精打采。
她看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有不甘,有疑惑,更有一丝慌乱。
她清楚地意识到,何雨柱是真的变了。
变得冷漠、变得难以拿捏,往后想再靠苦情戏从他这里占便宜,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各家各户开始做饭,炊烟袅袅。
可贾家却依旧冷清清的。
贾张氏压根不管秦淮如在外面受冻。
自己躲在屋里烧炕哄棒梗,连口热水都没给她送,对比何雨柱屋里的酒香卤香,更是显得凄凉。
何雨柱小酌了半杯莲花白,吃了几块软烂的卤货,浑身都暖和起来。
他收拾好碗筷,把剩下的卤货和酒瓶重新收回空间,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心里对秦淮如的处境,也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对于秦淮如的处境,也是挺矛盾的。
确实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秦淮如看似受贾张氏欺压。
实则也一直在利用自己的柔弱算计他人。
尤其是算计以前的傻柱。
她的苦,一半是贾张氏造成的,一半是她自己的贪心和算计换来的。
但是对于贾家也确实是任劳任怨。
为了养活自己的三个孩子也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作为母亲是伟大的,但是却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孩子。
尤其是棒梗,被贾张氏教得偷鸡摸狗、自私自利,她非但不制止,反倒默许纵容。
只是这份同情,何雨柱绝不会转化为行动。
四合院的泥潭太深,他只想守着自己的空间。
对了,今天正好没啥事,一会到是可以再去趟黑市转转。
主要也是实在是无聊,家家户户都是早早的就趟床上了,这要是有个媳妇儿还能干点啥。
房子应该再有个一两天就装修好了。
到时候就可以找媒婆了。
想想到时候每天都可以搂着媳妇儿睡觉就挺美。
对了,以后还得想办法搞个收音机。
这要是有个收音机也不至于这么无聊啊。
一会看看买点票据,但是收音机这种大件的票又不能从黑市买。
主要是院里全是禽兽,贾张氏,许大茂,刘海中还有易中海。
万一被这些人举报了又说不清楚来历就麻烦了。
现在先眯一会吧,一会等院里人都睡着了再去黑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