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时不同往日。
眼前的何雨柱早已不是那个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傻柱了。
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心疼。
更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语气疏离又冷淡:“嗯。”
简简单单一个字,没有多余的问候,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推着自行车,目不斜视地从秦淮如身边走过。
脚步没有半分停顿,仿佛她只是院里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压根不值得关注。
秦淮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满是错愕。
她没想到何雨柱会是这个反应。
以往他看自己的眼神,满是关切和在意。
可今天,那双眼睛里只有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仿佛看透了她所有的把戏。
她甚至刻意往风口挪了挪小马扎,想让自己更狼狈几分,可何雨柱压根没多看一眼。
她攥紧了手里的湿衣服,指尖泛白,冰凉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心里又慌又不解。
难道是她哪里做得不够明显?
还是何雨柱真的变了,不吃她这一套了?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耳房门口。
锁好车,转身进屋拿了脸盆和干毛巾。
这寒冬腊月的,院里水龙头的水冰得刺骨,他压根没打算出去碰冷水,只关紧房门,
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壶温乎的白开水,倒进盆里擦洗。
刚擦完脸,屋外就传来秦淮如带着哽咽的叫唤。
声音比刚才更软更委屈,他权当没听见。
正打算收拾妥当,就听外面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秦淮如抬着头,眼眶微微泛红,还刻意挤出几滴泪花。
声音怯生生又带着委屈,试图唤起他的心软:“柱子,我这身子不争气,生完孩子连月子都坐不踏实,家里一堆活等着,不洗也没人管……”
她故意提起坐月子,提起家里的难处。
就是想让何雨柱想起贾张氏的刻薄,想起她的委屈,让他心生怜悯。
何雨柱脚步顿都没顿,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月子做不踏实,是你贾家的事,跟我没关系,既然身子虚,就回屋躺着,别在院里吹风,真落下病根,也别指望别人替你操心。”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秦淮如的所有希冀。
她僵在原地,双手泡在冷水里,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心,
,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又难堪。
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绝情,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直接戳破了她的伪装。
何雨柱压根不在意她的感受。
收拾好水盆毛巾,靠在门板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淮如的这点小把戏,在他眼里太过拙劣。
前世的傻柱就是被这一次次的苦情戏蒙蔽,掏心掏肺付出一辈子,最后落得个孤苦无依的下场。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秦淮如想靠卖惨拿捏他,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把窗户都关上,然后坐到凳子上。
心念一动,空间里的卤猪头肉、卤猪蹄和那瓶莲花白瞬间出现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