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周师傅带着徒弟麻利的收拾完耳房,短短一天便彻底完工。
门窗墙面修缮一新,和正房浑然一体。
这边刚收尾,院门外就传来了板车轱辘声。
早前定做家具的木工师傅,带着伙计把全套新家具拉来了:结实的四方桌、靠背椅、大衣柜、床,梳妆台,全是实木打造,做工扎实,尺寸刚好适配正房的格局。
周师傅见木工师傅上门。
也带着徒弟搭了把手,两边人配合着把家具清点摆放妥当。
全都收拾利落之后,便准备告辞离开。
何雨柱见状,先是回屋拿了提前备好的尾款,分别结算给周师傅和木工师傅。
钱款当面点清,两边都落得踏实。
紧接着他又拿出备好的香烟,快步追上去,客客气气送两位师傅到院门处。
“周师傅,王师傅,今儿辛苦你们了,活儿做得太地道,我特别满意!尾款也给二位结清了,您收好。”
何雨柱把烟分别递到两人手里,语气诚恳,“往后要是有小毛病,还得麻烦二位多费心,这点烟您二位带着路上抽。”
周师傅和木工师傅笑着接过烟,连声道谢,夸赞何雨柱敞亮实在,又叮嘱了几句日常养护的小事。
这才带着各自的徒弟推着工具车、板车离开。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着两人走远才折返回来,刚好撞见阎埠贵带着儿子凑过来的身影。
三大爷脸上堆着热络的笑。
眼睛却直往新家具上瞟,余光还瞄着何雨柱原先耳房里的旧桌旧凳。
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打得噼啪响:这傻柱如今装修好了新房子、换了新家具,旧家具肯定用不着了,自己凑上去帮个忙,顺势把旧家具捞过来,虽然旧家具破是破了点,但是拿回去修修补补还能用,正好解成也快结婚了,到时候也省的再去买了。
“柱子,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三大爷家人手多,让解成,解放帮你。”
阎埠贵嗓门洪亮,一边招呼儿子们搬家具,一边假意热心,“解成解放,快搭把手,轻点儿搬,别碰坏了你柱子哥的新家伙事儿!”
他嘴上忙前忙后,眼神却总往旧家具上瞟,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就等着找机会开口要旧家具。
果不其然,等新家具全都归置妥当。
阎埠贵不好意思的搓着手,赔着笑凑到何雨柱跟前。
拐弯抹角地提起:“柱子啊,你这房子也装修好了、也添了新家具,原先的那堆旧家具,肯定是用不着了吧?”
何雨柱转头看向阎埠贵,抬了抬眉淡淡开口:“确实用不着了,不过那旧家具虽说破,拉去废品站,好歹也能卖个几块钱,换包烟、买瓶酒还是够的。”
这话一出,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几块钱也是钱,他可不想就这么看着好处飞了,连忙接着套近乎。
何雨柱见状也不绕弯子,顺着话茬说道:“既然三大爷想要,我也不跟您计较那几块钱。只不过我这刚装修完,屋里灰尘大、零碎多,还没来得及收拾,要是三大妈能抽空过来帮着打扫打扫、归置下杂物,还有就是院里以后要是有个什么事,还得劳烦三大爷,这旧家具,您直接拉走就行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心里立马盘算了起来:让老伴收拾屋子费不了多少功夫,白得一套旧家具。
当即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你三大妈在咱院儿,收拾屋子绝对是把好手,我回去就让你三大妈过来,保证把屋子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这旧家具啊,三大爷就先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