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瞅着那几条一两多的小鱼，满脸嫌弃。

“三大爷，这几条小鱼你拿回去熬汤吧。”

阎埠贵嘴上客气推辞，手上却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脸色立马好了不少，连声道谢。

自己钓的鱼，再加上何雨柱这几条鱼，能吃好久了，晚上熬一锅鱼汤，剩下的鱼还能腌起来，等以后再吃。

何雨柱拎着两条大鱼，走进中院，何雨水就瞧见了哥哥手里的鱼，立马迎了上来。

看见哥哥手里拎着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小姑娘眼睛瞬间亮了，满脸惊喜：“哥，你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鱼啊！”

“跟三大爷去永定河钓的，运气好，钓了两条。”何雨柱把鱼放在地上，语气轻松，“今晚哥给你做红烧鱼，家里好久没做鱼了，晚上让你好好吃一顿。”

何雨水连连点头，兴奋地帮着哥哥打理鱼。

冬日里能吃上一顿鲜鱼，可是天大的好事，兄妹俩忙活起来，屋里很快又飘起了浓郁的香气，暖意融融，把冬日的寒冷全都挡在了门外。

何雨柱手脚麻利，不过半个时辰，就把两条大鱼打理得干干净净。

妹妹给帮忙烧火，铁锅烧热，倒入少许油，把鱼块煎至两面金黄，再倒入清水，放上姜片、葱段和少许盐，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

鱼比较费油，平常人家里做鱼都是用鱼炖汤，但是他现在可不缺油。

冬日里炖鱼，香气格外浓烈，鲜美的鱼香顺着烟囱飘出屋子，很快就弥漫了整个中院，钻进了院里家家户户的门缝里。

何雨水坐在灶台边烧着火，守着热气腾腾的锅，鼻尖萦绕着鲜香，眉眼间满是期待。

兄妹俩在屋里暖意融融，和屋外的严寒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这股诱人的香味，落在旁人耳朵里，却成了刺心的东西。

隔壁贾家屋里，棒梗早就闻着鱼香坐不住了，趴在炕沿上，一个劲嚷嚷着要吃鱼，哭闹不止。

现在没有傻柱的接济，贾张氏本来就因为家里顿顿吃不饱，心里憋着火，一闻到何家飘来的香味，火气瞬间冲上头顶，指着中院的方向，坐在门槛上破口大骂。

“丧良心的白眼狼！自己躲在家里吃独食，炖这么香的鱼，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孤儿寡母！心黑透了，迟早遭报应！”

“没良心的东西，仗着自己是轧钢厂的厨子，成天就是吃香的喝辣的，看着我们娘几个饿肚子，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我看早晚是个绝户，脏心烂肺的玩意儿。”

她骂得难听，脏话连篇，声音又大，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