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他们院的秦寡妇不清不楚!全院都知道!他娶你就是拉帮套的!”
于莉听完,没有像许大茂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质问何雨柱。
她转过身,将手里的搪瓷盆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
“许大茂是吧?”于莉盯着他,语气冷厉,“昨天在什刹海,你那一领子的口红印还没洗干净,今天就跑到我家门口来喷粪,你是不是觉得,我于莉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凭你几句话就能被你当枪使?”
许大茂傻眼了。
大妈们也愣住了,这姑娘,够飒的啊!
于莉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变得柔和。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收拾这个碎嘴子?”
何雨柱收起扳手,嘴角上扬。
“顺路,主要是想来看看你。”
简单的一句话,让于莉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她白了何雨柱一眼,转头再次看向许大茂,眼神重新变得凌厉。
“滚,再让我看见你在我家附近转悠,我直接去街道办告你耍流氓!”
许大茂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跨上自行车,灰溜溜地逃了。
大妈们见没戏可看,也纷纷散去。
胡同口只剩下何雨柱和于莉两人。
晨光穿透老槐树的枝叶,洒在两人身上。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何雨柱看着于莉的眼睛。
于莉捡起地上的搪瓷盆,拍了拍上面的灰。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你何雨柱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心中一暖,这个女人,不仅聪明,而且坚定,而且幸好昨天也是刚跟她说了院里的情况。
“走吧,还没吃早饭吧?带你去吃炒肝。”何雨柱推着车,偏头示意。
于莉犹豫了一下。
“我得先回家换身衣服。”
“我等你。”
看着于莉走进院子的背影,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许大茂这次虽然被吓跑了,但以这小人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四合院里那些禽兽,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跳出泥潭。
既然你们想玩,那就彻底把这潭水搅浑。
何雨柱摸了摸兜里的旧怀表,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一场针对四合院众禽的清洗,该提上日程了。
贾家。
“妈,您说这傻柱是不是中邪了?”秦淮茹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纳着鞋底,闻吐了一口唾沫,三角眼里凶光毕露:“什么中邪?我看他是被外面那个狐狸精勾了魂!这丧良心的绝户,以前咱们家东旭在的时候,他跟条狗似的围着咱们转,现在倒好,眼里没尊长了!”
秦淮茹没接话,心里的危机感却像野草一样疯长,何雨柱相亲成功,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原本该进贾家嘴里的红烧肉、白面馒头,以后统统都要进那个叫于莉的女人肚子里。
“不行,这婚他结不成。”秦淮茹猛地站起身,推门进了中院。
易中海正在屋里抽旱烟,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他在等秦淮茹。
“一大爷,您得拿个主意。”秦淮茹走了进来,眼眶一红,泪珠子说掉就掉,“柱子现在要把咱们全院人都当仇人,他要是真娶了那个于莉,这院里的风气可就全坏了,您瞧瞧他今天对您的态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