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辆板车。板车上放着一个大纸箱子,箱子外面的包装还没拆,但侧面露出的黑色铸铁底座和金色的蝴蝶商标,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
缝纫机!
还是上海产的蝴蝶牌!
这年头,一台缝纫机要一百多块钱不说,那缝纫机票更是有价无市,普通工人攒几年也弄不来一张。
“哎哟喂!柱子!”阎埠贵扔下水壶,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两眼放光地盯着板车,“你这是……买缝纫机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冲板车师傅挥挥手,示意他把车停稳。
“三大爷,眼神不错啊。”何雨柱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阎埠贵,“这不马上要成家了嘛,总得置办点大件,正好昨天给领导家里做饭,领导给了张缝纫机票。”
阎埠贵接过烟,手都哆嗦了。大前门!这傻柱现在是真阔气了。自行车、手表、缝纫机,这三大件眼看就凑齐了。这实力,别说在四合院,就是在整个交道口街道也是头一份。
“柱子,你这手笔也太大了。”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心里酸溜溜的,但脸上堆满了笑,“你那对象哪天来院里认门?三大爷我必须得给你们好好张罗张罗。”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句话。他凑近阎埠贵,压低声音:“三大爷,就这个礼拜天下午。我媳妇第一次上门,我不希望院里有些不长眼的人跑出来倒胃口。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也是文化人,这迎来送往的规矩您最懂。礼拜天您受累,在前院帮我镇镇场子。事后,少不了您的好处。”
说着,何雨柱把手里剩下的大半包大前门直接塞进了阎埠贵的口袋。
阎埠贵摸着口袋里硬邦邦的烟盒,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他是个聪明人,当然听得出何雨柱话里的意思。这是让他挡住贾家和易中海那些人,别让他们去触霉头。
“柱子你放心!”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有三大爷在,谁敢在你大喜的日子闹事,我阎埠贵第一个不答应!”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招呼板车师傅把缝纫机卸下来,两人抬着往中院走。
这一进院,就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瞬间炸开了锅。
洗菜的、倒煤渣的、闲聊的街坊邻居全围了过来。
“我的天,蝴蝶牌缝纫机!”
“柱子这是发大财了啊!这得多少钱啊!”
“人家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工资高,又有路子,买台缝纫机算什么。”
人群中,刘海中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看着那台崭新的缝纫机,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堂堂七级锻工,家里连个自行车的轱辘都没混上,何雨柱一个厨子凭什么?他暗下决心,明天必须去找l领导送礼,这官他非当不可。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听到外面的动静,她扒着窗户缝往外看。当看清何雨柱抬着缝纫机路过自家门口时,贾张氏的眼睛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挨千刀的绝户!有钱买缝纫机,不知道接济我们家!缝纫机票指不定是从哪投机倒把来的!”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咒骂,手里的锥子狠狠扎进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