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柱子,这太贵重了。”于父搓着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叔,一点心意。”何雨柱退后半步。
刘媒婆适时上前,清了清嗓子,开始发挥:“哎哟,大兄弟,大妹子,你们可是好福气啊!何主任这条件,在咱们轧钢厂那是挂了号的。年纪轻轻就是食堂副主任,手艺没得挑。家里房子宽敞,自行车、手表、缝纫机,那是一应俱全!”
刘媒婆指着桌上的东西:“您看看这礼,这西凤酒,这大前门,还有这五斤大肥肉!这说明什么?说明何主任看重咱家于莉!人家这是实心实意要跟于莉过日子。这样的好姑爷,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这番话连珠炮似的砸下来,句句都在理,字字都透着面子。
于母乐得合不拢嘴,赶紧拉着刘媒婆坐下:“老嫂子说得对。柱子这孩子,我们看着就踏实。快,莉莉,给柱子倒水。”
于莉红着脸端着搪瓷缸子走过来,递给何雨柱。两人目光一碰,于莉眼里满是欢喜和一丝责怪。责怪他花钱太大手大脚。
何雨柱接过水杯,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于莉赶紧缩回手,脸更红了。
中午,于母切了一斤五花肉,配着白菜炖了一大锅。又炒了几个鸡蛋。这在困难时期,绝对是最高规格的宴席。
饭桌上,气氛热烈。刘媒婆左右逢源,把婚事细节一一摆上台面。
“柱子,你家里没长辈。这结婚的章程,你是怎么打算的?”于父喝了一小口西凤酒,放下酒杯问道。
何雨柱放下筷子,神色郑重:“叔,婶子。我打算明天就把证领了,至于酒席,就不打算办了,我家里也没个长辈,而且现在困难时期街道办也不允许大操大办,到时候就上各家送点喜糖就行了。”
“这么快?”于母有些惊讶。
“早点定下来,我心里踏实。”何雨柱看着于莉,“房子我已经收拾出来了。缝纫机昨天也拉回去了。于莉过门,直接当家做主。我每个月工资九十一块五,领了证,这钱全交由于莉管。我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话一出,于父于母彻底放心了。把财政大权交出来,这是男人最大的诚意。
刘媒婆在旁边直拍手:“大妹子,您听听!这姑爷上哪找去!您就等着享福吧!”
于莉低着头扒饭,眼眶有些发热。她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吃过午饭,刘媒婆拿了喜糖,极有眼色地告辞离开。于父于母借口去胡同口转转,把屋子留给两个年轻人。于海棠拉着弟弟跑出去玩了。
屋里只剩下何雨柱和于莉。
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昨天下午,秦淮茹来找你了?”
于莉抬起头,眼神平静:“你都知道了。”
“许大茂那孙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他肯定把你的地址告诉秦淮茹了。”何雨柱冷笑。
“她想挑拨离间。”于莉把昨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她把我当傻子,以为哭两声就能让我退缩。我把她骂走了。”
何雨柱看着她,眼里满是赞赏。他要的就是这样清醒、不拖泥带水的媳妇。
“干得漂亮。”何雨柱握住她的手,“这帮人就是吸血鬼。你越退让,他们越得寸进尺。以后到了院里,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不用理。有事我顶着。”
“我不怕他们。”于莉反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只要咱们俩一条心,谁也拆不散。”
“下午跟我回去认门。顺便量量尺寸,明天去百货大楼给你扯布做两身新衣裳。”何雨柱站起身。
两人收拾妥当,推开门走出院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