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早起熬了棒子面粥,煎了两个鸡蛋,何雨水吃完早饭,出门骑上车去上学了。
何雨柱收拾妥当,换上昨天那件中山装,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第一站,供销社。
何雨柱走到柜台前,敲了敲玻璃。“同志,来五斤什锦水果糖,再称一斤大白兔奶糖,分开装。”
售货员翻了个白眼,手里动作倒麻利,大白兔奶糖精贵,要糖票,一般人家过年都舍不得买。何雨柱掏出钱和票递过去。五斤水果糖用牛皮纸包着,打算回厂里给食堂那帮人和普通邻居发。大白兔装在小网兜里,这是给厂领导准备的。
人情世故,分三六九等。
到了红星轧钢厂,何雨柱停好车,直奔行政办公楼三楼。
走到杨厂长办公室门前,敲门。
“进。”
杨厂长正在看报纸,抬头见是何雨柱,放下报纸。“柱子,一大早找我什么事?”
何雨柱走上前,从兜里摸出一小包用红纸裹好的喜糖,放在办公桌上。“厂长,我今天结婚,特意来给您送点喜糖,顺便找您开个介绍信。”
杨厂长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哟,你小子终于成家了。这是好事!”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印着红星轧钢厂抬头的信笺纸,拧开钢笔,刷刷两笔写好同意结婚的证明,翻出公章哈了口气,用力盖了下去。
“拿去,去街道办把证领了。”杨厂长把介绍信递给何雨柱,随即拉开另一个抽屉,在里面翻找了半天。
何雨柱站在桌前等着。
杨厂长摸索半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票据放在桌上。“柱子,成家了就得过日子,咱们工人阶级要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铺张浪费要不得。这两张布票你拿着,算我随的份子,给新媳妇添置点东西。”
何雨柱扫了一眼桌上的票。
一尺布票,估计也就能做个裤衩子。
何雨柱面不改色,伸手把票揣进兜里,笑着点头:“谢谢厂长,您的教诲我记住了,一定艰苦朴素。”
出了门,何雨柱心里冷笑,这老杨,抠得能从铁公鸡身上拔毛,做事死板,讲究条条框框,难怪后来在风暴里栽得那么惨。
转身下楼,走到二楼李怀德办公室。
门开着,李怀德正拿着暖壶泡茶。
“李厂长。”何雨柱敲了敲门框。
李怀德回头,看见何雨柱,脸上的笑意瞬间绽开,放下暖壶大步走过来。“老弟!快进来坐!”
之前那顿寿宴,老丈人吃得极高兴,当着众人的面夸了李怀德会办事,李怀德今天正琢磨怎么拉拢何雨柱,人就自己送上门了。
何雨柱没坐,从兜里掏出用红纸包裹的喜糖。“领导,今天我结婚,来给您报个喜,顺便请两天假。”
李怀德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大喜事啊!老弟,你瞒得够紧的,弟妹是哪家姑娘?”
“普通人家,叫于莉。”